老板娘一听,连忙招呼道:“潘律师,我这正好弄烧烤,你要不要也来一份?”
潘乐本想拒绝,转念一想,现在过了晚餐时间,外面的小炒店剩的都是剩菜剩饭,出去也不一定吃得好。
路灯又如同虚设,路上乌漆嘛黑,一个人不安全。
她见老板娘这么盛情邀约,稍一犹豫,便推开了通往后院的门。
今天她体力消耗太多,选菜时不仅多拿了几串肉,还特意拿了她平时不怎么感兴趣的馒头和年糕充当主食。
她坐在一边候着,有个留着狼尾的青年男人喝了几杯,大着胆子和她打招呼。
潘乐在交谈中得知了一些情况,院子中的人几乎都是互相认识的,他们来这个地方取景写生,白天画了一天,晚上在这里放松。
潘乐聊熟后,继而加入他们,在这白雾弥漫的山谷间一起吃吃喝喝。
老板娘特意拿上来一盅酒招呼他们:“这是我自酿的米酒,度数不高,大家可以尝尝。”
潘乐抿了一口,念及自己要戒酒,心中愧疚,等老板娘走后,她默默将放在一旁,只拿起她的矿泉水。
仰头,却不经意间留意到二楼阳台正伫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邓霍,他慵懒地倚着栏杆,也许俯视着她,也许俯视着这院子。
他的身上只穿着黑色羊毛毛衣,修身的,在黯淡的灯光衬托下,勉强不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触到他的眼神,拧瓶盖的动作一顿。
半晌回过神,她移开视线,继续喝水。
狼尾男要了一副纸牌过来,邀请她玩一局,她笑着应下。
四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狼尾男,一对闺蜜。
潘乐隐约记得头稍短的自称小钟,头稍长的比较平静,没有与她交聊,不过小钟喊她莎莎,潘乐在打牌中也跟着叫莎莎。
打打闹闹,好不畅快,除了头顶上方若有若无的眼神让她不自在。
一场罢了,她在洗牌与喧闹中终究忍不住抬眼。
邓霍仍在上方。
又玩了几场。
莎莎身体不舒服,要暂时离场。
“我要上个厕所,你们自己玩。”
“没事,三个人也可以打吧,你们玩过三个人的吗?”
小钟顺着她的目光,瞥到站在二楼露台吹风的邓霍,不怕尴尬地叫道:“帅哥,要不要下来一起玩?”
出乎意外,邓霍点了点头,转身回房,不到两分钟,穿着冲锋衣来到桌子上代替莎莎的位置。
他坐下,摸牌时,他瞥向潘乐桌上的一小叠筹码,说:“赢了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