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潘乐阴阳怪气:“我只听到一股炮友味。”
邓霍被她逗乐:“没有吧,我们明明是夫妻。”
没有就没有,还偏偏加个“吧”
。
潘乐不想理人,低头绕开他,收拾起背包来。
邓霍又说:“明天一起回去,我让李毫订了你明天的票。”
潘乐一顿,“你怎么确定我是明天走?”
邓霍说:“我问了民宿老板。”
潘乐“哦”
了一声,没有表明是否推辞。
她仍旧低头弯腰,确认她的物品是否有遗漏,在沉默中,她忽地直起身,直直看着松散站着的邓霍。
邓霍:“怎么了?”
“你知道吗?”
潘乐暗吸一口气,“你在这种事的前后都是格外殷勤的。”
邓霍默了一会,“你话里有话。”
潘乐把刚才的话还给他:“你听得懂。”
邓霍不知所意地“哦”
了一声。
潘乐没好意思说下去,刚好此时他的电话在此时响了。
他很快接听,原来是李毫已经将车开到酒店门口了,顺便问要不要上来帮拿行李。
“不用上来了,我们等会就下去。”
他吩咐完挂了电话。
潘乐背起自己的背包,催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