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霍脸色未变:“没开玩笑。”
“……”
潘乐舔了舔嘴唇,说:“你,一不是相关当事人,二不是律师,徐镇明夫妻的事与你没有一丁点关系,没什么好谈的。”
邓霍直视她:“你不会以为我在派出所门口遇上你是巧合吧?”
潘乐想都没想:“不是巧合,你跟踪我啊。”
邓霍鼻子溢出一声低哼,随后将声音放低:“你在股东大会上和一个男人打闹。”
潘乐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驳:“什么打闹,夸张了吧,你听谁说的?”
邓霍看她一眼,往下说:“徐镇眀后来说你被警察带走了,作为丈夫,我好心过来看看。”
听到这,潘乐总算听得出一些苗头了。
“刚刚你在股东大会上?”
“是。”
潘乐闭嘴理了一会,敢情是股东大会他也在场,并且还听徐镇眀说她被警察带走了。
但还是那句话,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她沉吟一会,说:“徐镇明的离婚案是我们公司的案子,不知道你要以什么身份来参与进来,股东身份吗?”
“离婚是家内事,外人最好不要参与进来。”
他看着她,缓缓说道。
那就完全与他无关了。
潘乐当他是在胡搅蛮缠,顾虑着在场的第三人,并不飙:“邓霍,你改变主意了,不想聊我们的事就直说。”
邓霍抿唇,沉默良久才坦然道:“是,改主意了。”
潘乐有片刻的怔愣。
好歹是一家公司的总裁,如此说话不算数,且借口如此的情绪化,着实让她大跌眼镜。
她人都叫来了,他一句改主意就让别人跑空一趟。
“改主意了?”
她重复他的话。
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