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山追问:“所以我身体到底好不好?”
陈子坊:“好,好的不能再好,成天脑子净想些折腾人的事儿!”
钱江山得了便宜卖乖:“嘿嘿,我男人宠我,所以我才折腾。”
陈子坊把贴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说的好像我折腾你一样。”
钱江山:“老公,你可不能恶向胆边生啊,我太怕疼了,而且还有很浓重的童年阴影。”
陈子坊:“知道,我要是想,你早就躺底下了,你又打不过我。”
钱江山:“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你说的好伤人。”
武力值方面他确实不如陈子坊,他们能有现在的样子也确实是陈子坊宠出来的。
萧成风穿戴整齐,从里屋出来:“走啊,我整完了。”
钱江山:“你等他自己消下去的?”
萧成风脚步一顿:“你咋知道,你偷看我?”
钱江山:“我鼻子可灵。”
萧成风:“真不愧是狗东西,鼻子没有违背祖宗。”
钱江山来了一个标准的扫堂腿,把人撂倒在地:“吃我一腿!”
陈子坊看到闹做一团的两人,感觉自己一下有了两个儿子:“大早上闹什么闹,不说办正事儿吗!”
钱江山:“让他闭嘴也算正事儿之一!”
一上午时间就在大闹中过去,中午吃完饭,钱江山开始干正事儿。
钱江山在一片空地叮嘱萧成风:“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我应该怎样获得那样的幸福,你围绕这两个问题开始思考,一定要特别特别深度的思考。”
萧成风点点头:“知道了。”
思考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但是要做到深度思考就有点困难了,尤其是要围绕着这种莫须有的问题。
思考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钱江山跟陈子坊躲在远处,把空间留给萧成风。
钱江山不知道不受开放高中规则限制的萧成风能不能触条件,他现在做的也只是实验,实验自己的理论猜想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