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还能跟你聊什么,所以就过来了。”
陈子坊坐在炕边,“怎么盖着我的枕头?”
他的枕头上绣着一只非常抽象的乌鸦,那是钱江山某一天心血来潮拿针缝的,为了这一只抽象的乌鸦,钱江山的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个血点子。
钱江山:“想你。”
陈子坊:“想我怎么不去找我,可怜兮兮的在这儿盖着我的枕头干什么。”
钱江山:“怕出问题,万一晚上不在自己的床上招鬼了怎么办。”
陈子坊:“怎么开始守规矩了,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循规蹈矩,按部就班,这一类词从来就不应该出现在钱江山身上,他应该一直肆无忌惮的去追求快乐。
陈子坊爬到钱江山身边:“我记得你很喜欢在考场里玩儿,怎么这次这么不开心。”
他想问是不是因为上午生的事情,但想到钱江山没有跟他说,生硬的把后半句问题咽了下去。
“不是因为上午的事情。”
钱江山猜到他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环住陈子坊的腰。
“你不喜欢我受伤,我不想让你担心,我在考场里的举动经常会置我们两人于险地,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我不去玩儿也不会死。”
“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我们都很安全。”
陈子坊揉了揉钱江山的头,“但是这和我的初衷违背,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就是想让你收获快乐。”
“你不需要因为任何事,任何人而改变自己,你只需要做自己,享受快乐,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谁唱反调我就把谁的头拧下来。”
钱江山:“屠杀是不对的,至少不能屠杀那些无辜的人。”
“但我想让你做自己。”
陈子坊忽地沉默,随即又说道,“我真喜欢你之前的样子。”
“自私自利,随心所欲,什么都不管,只为了自己开心。”
不管怎么变,经历过什么,他的天神大人骨子里永远都是善良的,危机解除后就会对着人们心软。
然后被伤害,耗光生命。
钱江山:“那时候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