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池抬头喊了他一句,随即站起身迎上前。
“时律。”
吕伟也起身打招呼。
时谨言朝他颔,走到顾池池身边,视线却落在了孟泽身上。
“孟总,好久不见。”
他瞬间警惕。
孟泽察觉他的敌意,不禁失笑:“是啊,好久不见,时律师倒是没变,还是一副好手段。”
顾池池见状,拿起包,挽上时谨言的胳膊,对大家道别:“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孟泽站起身,对顾池池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好。”
顾池池点点头,扭头对时谨言道,“我们回家吧!”
“好。”
时谨言淡淡一笑。
直至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孟泽才收回目光。
一旁的吕伟闭不作声,似乎现了什么秘密。
夜晚的街道不似白天喧嚣热闹,显得格外寂寥。
车窗降下了一截,冷风灌进来,吹散了顾池池的长。
顾池池偏头望着身旁认真开车的男人,他英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刀刻般完美精致的五官,每一帧都完美到极致。
她忍不住凑上前去,偷袭式吻了吻时谨言的脸颊。
她的举动让时谨言吓了一跳,握住方向盘的手蓦地僵硬住。
但他并未停止手里的动作,依旧平稳驾驶。
“听说,时律师今天下午在律所大杀四方来着,是为了替我出气吗?”
顾池池眨巴着双眼,侧眸看向他,漆黑的瞳孔中仿佛藏匿着浩瀚星空。
“顾律师线人挺多啊!”
时谨言嘴角噙着笑,语调温和地打趣道,“律所这样的风气持续太久了,是时候该整肃整肃。你刚好给了我一个契机。”
“唉,好吧,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故作失落,视线重新落在前路。
时谨言见不得她这副小模样,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不高兴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顶:“你是我法定妻子,谁欺负你,我肯定得帮你讨回来啊。”
她歪着脑袋,半晌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逗你的,我才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有些兴师动众。”
“我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