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晓誉伸手出示南辰王府的令牌,“我们是西洲来的,南辰王府的人。”
将士犹豫片刻迟疑看向面前的一身素衣的男子,“敢问这位郎君是?”
周天行神色自若的接话,“这位便是小南辰王。”
“末将参见小南辰王殿下。”
周生辰骑在骏马上,“先帝出灵了吗?”
得知后天出棺,便将令牌丢给他,“告诉宫里一声,周生辰回来了。”
戚真真一身素衣,她看了一眼令牌,“玉书,你说的没错,他还是来中州了。”
“奴婢也是娘娘教出来的,这小南辰王是先帝一手抚养的,必定是感情深厚,
所以即使要违背一生不进中州,不入宫门的誓言,也还是来中州。”
“是啊,好在他还知道分寸,只带了三千骑兵。”
戚真真摸着簪,“娘娘这个簪子很素净,外人挑不出错的。”
“瞧这小嘴甜的”
,戚真真摸了摸蔡洵美的脸,蔡洵美神色自若,眼神都未波动一样。
“娘娘,你看是不是让人去迎一下小南辰王?”
“让赵常侍去,务必把人请进宫,反正都破誓,也不差这一点,正好在朝堂宣旨。”
周生辰神色清冷的看着地上人,赵常侍跪在地上大声请求他入宫拥立幼主。
城门口围了许多百姓看热闹,宏晓誉和周天行非常反对,“师父,只让你一人入宫,若是有事我们都来不及搭救。”
“是啊,师父,你是来送先帝灵棺的,不是送死啊!”
周生辰却是在想,现今的皇帝才六岁,怕是朝堂不稳,加之他突然来中州,此时太妃想让他进去拥立,无疑是想安定人心。
“你们在此等候,我先入宫。”
无论身后人是怎样不赞同,他依旧带着佩剑一人前往了。
朝堂上,众大臣因为周生辰吵吵闹闹,漼广在一侧冷眼旁观,他家时宜惨遭这次大亏,他今日什么都不打算做。
“小南辰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