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摸出太后的意思,秦王妃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眉眼染上笑意“珑丫头能服侍您,是她的福气,琰儿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心酸,巴不得您多留她几日呢。”
“瞧瞧。”
太后指着秦王妃对黄莹笑道,“这当娘的,太不会体谅晚辈了,你这话若是传到琰儿口中,他不得郁闷地吃不下饭。”
黄莹笑着凑趣“可不是,小夫妻才刚成婚呢。”
这时,林珑适宜地红了红脸,让众人又是一顿取笑,殿里的气氛很和乐。
正说着话,有内侍通传,说是宣平侯夫人到了。
“让她进来吧。”
太后开口。
黄莹转头对秦王妃道“听说,宣平侯夫人与王妃是手帕交,幼年常在一块顽?”
“好多年前的事了。”
秦王妃笑道,“那会还不是在京城呢。”
黄莹点头,“宣平侯家也有个女孩,和世子妃年纪相仿,一手字极为出色,这次过来要留在宫中给太后娘娘抄写佛经,正好能和世子妃做个伴,她们年纪相仿,想必能玩到一块去。就如同您和宣平侯夫人幼年一样。”
听到这秦王妃心里已然有数,笑着应和“那感情好,珑丫头刚进京不久,也没交到什么朋友,有侯府的姑娘带她,想必是极好的,还是姑姑想得妥帖。”
黄莹笑了笑没说话,只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瞟了林珑一眼,见她面色平静,无一丝慌张,才满意地点点头。
甭管她心里是否介意,单单是一份不露声色的定力,就值得肯定。
真是不错。
半晌,宣平侯夫人就带着长女张昭到了。
“臣妇、臣女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
太后道。
这会林珑已经退到太后身边,立在一旁,宛如玉女。
宣平侯夫人和张昭一抬头就看见了林珑,二人齐齐倒吸口冷气,好个绝色的女子。难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秦王世子妃。
之前公主府的赏花宴,宣平侯夫人有事在身,没去上,不过听去过的人回来说。这位未来世子妃是如何如何的美貌,气质是如何如何的出众,世人俱是喜欢捧高踩低,人云亦云,宣平侯夫人觉得话中有水分,也就没当做一回事。
这一见之下,才发现,对方果如传言所说,当是真绝色。
见了林珑,宣平侯夫人就有点愁苦了,在心里默默咂摸了一下自己女儿的形貌,心头越发得愁。
真是没个比啊没个比。
自家女儿就是个书呆子嘛,也不知道太后娘娘是怎么相中昭儿的?
“坐下吧。”
太后道,抬手指了指秦王妃,“这是秦王妃,你们是认识的。”
然后介绍林珑,“哀家身边这丫头是世子妃。”
双方彼此见礼,安坐。
又说了会子话,太后就累了。秦王妃和宣平侯夫人见状识趣告退,留下林珑和张昭,忧心忡忡地离去。
秦王妃是忧愁将林珑独自留在宫中不放心,宣平侯夫人是忧愁书呆子女儿比不过林珑。
两人一块走,出了皇宫,宣平侯夫人还不放心,硬是上了秦王妃的马车,非要去秦、王府。秦王妃太熟悉自己这个手帕交的性子了,见状头愈发地痛,忍不住道“你来凑什么热闹,别家的女儿我还能推了,你家的,我可怎么办?”
宣平侯夫人是圆圆脸,看着讨喜,性子却忒直,直言道“你当是我想么,哪怕你家世子再有出息,我女儿也是小,而且她那个性子……唉,真真是愁死了。”
秦王妃听出点意思“你是说,这是太后的意思。”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