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边缺了,快补上,
“杀他娘的!“
“弓箭射散他们!”
听着耳畔的嘈杂的各种命令,看着士兵杀人时猩红的双眼,四处狂奔冲杀的袍泽,以及血肉横飞场面,伴着敌人哭爹喊娘的逃命,以及少数悲愤中徒劳的挣扎,张左耀恍如隔世。
此刻没有预备队了,张左耀其实已经什么也做不了了,劫杀,当自己人手不足时,大多都会如同现在一样变成各自为政的局面,而结果,就看敌人的抵抗意志,以及自己方的战斗力了。
张左耀身前,是已经扩充至一个标准队,五十人全铁甲的陌刀手,他们站在这里并不是摆设,他们的重要任务是阻止一切企图从中路接近山岭上弓箭手的敌人。虽然此刻尚没有,但他们是不可以撤离或者进攻的。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天空布满血色,空气中充斥着痛苦的呻吟。
冲击天水尾军的武中部最先解决战斗,而后他们迅向内挤压。很快歼灭了面前的敌人与距离他们最近的特旅刀兵甲枪兵甲队汇合。
“哈哈哈!秦老弟,并肩而战如何?”
武中狼牙棒上挂着碎肉,半身血污却哈哈大笑,看得他面前的秦义满脸无奈。
然而,随后秦义低头看看自己,皮甲早已辨别不出原本的颜色,一挑刀花说到:“好了,刀兵善冲,然你见识见识特旅枪兵厉害。
“一什!”
话音刚落,就在秦义身后,一声大喝传来,而后,一直列阵如同刺猬外壳一般保护者刀兵队背后的长枪队此刻已经逐渐拉开距离。
“击!”
又是一个命令。
“杀!“
第一排平举长枪十个人呐喊着冲了出去。
唰!
紧跟着,第二排长枪兵本来微微上扬的枪尖齐刷刷的放平。
“击!”
“杀!”
第一排跨出三步距离第二排紧跟着冲了出去。
紧接着第三排,第四排……
一直注视这一切的秦义此刻挑衅的看了看武中,随后扭头:“刀兵,跟我来,护住左翼!”
枪兵十人肩并肩毕竟所占空间有限,他们堪堪能立满官道,而两侧便会空出一片,自然是需要人护卫的。本来这个职责应该是完成后部绞杀的刀兵队的,但此刻,明显秦义让出了一半。
武中岂肯落后,一横狼牙,甩出一串血丝:“来啊,南陀营的弟兄,别做孬的,杀啊!”
“噗嗤!”
“噗嗤!”
南陀营尚未靠近枪兵队,官道本来就接战的长枪兵第一什的长枪已经刺破了敌人的衣甲,把长枪深深的扎了进去,而后,第二排已经再次贴紧第一什,他们的长枪被举过头顶,越过前面的袍泽,从上往下再次刺杀,而有了掩护第一什然后在敌人痛苦的叫喊中拔枪,留下一个血窟窿;
自然,敌人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没有阵形,拿刀拿枪乱成一片,但面对特旅的刺杀,他们还是拼尽了全力还击,只是,失去了统一的指挥,这样密集的刺杀如何抵挡,凭借自己的血肉之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