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裴諝向前打了個趔趄摔倒在地。
「陛下!」韓讓先於其他護衛跑過去扶住裴諝,「陛下,您沒事吧?」
「明明答應了的,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別走。。為什麼要走。。。。」
裴諝捂住眼睛,眼淚從手掌中滑下去,最後哭出聲來。
「回來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阿煜。。。。是假的吧,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抓住韓讓的胳膊:「他沒有走對不對?你和阿煜合起伙騙朕對不對?告訴朕,他在哪?他在哪!」
韓讓垂下眼眸搖搖頭道:「請陛下治臣失職之罪。」
三隻瞳孔在眼淚的襯映下顯得格外詭異淒涼。
周圍的護衛是第一次見到皇帝哭成這樣,一個個低著頭誰也不敢多看一眼。
「是該殺,朕成全你。」
裴諝起身拔出韓讓腰間的刀,將其踹翻踩在腳下。
「朕與你少年相識,最信任你才會放心把他交給你,你竟然弄丟了他!!」
長刀果斷舉起含著十足的殺心,韓讓閉上了眼睛。
「顏大人留了信!陛下!陛下!」
方嵐趕在刀落之前跑過來,跪倒在韓讓身前攔住刀把信箋遞交給裴諝。
刀哐當落在地上,裴諝奪過信雙手顫抖,打了好幾次才將信紙取出展開。
上面是顏煜的字跡,每一個字都如利劍刺入人心。
【若遷怒旁人,來世也不必再見】
「阿煜。。。真的走了,他真的走了。。。。」
信紙飄飄蕩蕩從手中滑落,裴諝慢慢背過身,雙眸光芒盡失,望著頭頂的雲,滴滴淚水經過眼尾。
悔無可悔,大悲之下痛至麻木。
「噗!」
鮮血噴濺出來,灑在地面、衣袍和唇角。
「陛下!!」
「陛下!!」
裴諝闔眼向後直直倒去,失去了意識。
「去找大夫!!」
韓讓和護衛一起扶住裴諝,將人扶到屋內床榻上。
大夫來後施過針,吐出胸腔的淤血,裴諝的意識稍有回緩。
「陛下,陛下?」
裴諝扯住韓讓的領子:「找。。。不惜。。一切代價。。。。把。。整個恆國。。翻過來。。。。也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