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統領?韓統領?」
顏煜繞過桌子走到韓讓身邊推了推。
「韓讓?你睡著了嗎?」
這麼好用?這麼快藥效就上來了?
「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他把手指放到韓讓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呼吸是正常的。
「劑量放得很少,應該沒事吧,韓讓?韓讓?」
又推了幾下韓讓都沒有反應,顏煜稍放下心,找來紙筆寫下一封信箋和一張字條壓到了韓讓的胳膊下面。
不知道劑量放得少會不會很快醒來,他只能趕快行動。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你東西的,從這裡到江洲太遠了,我怕路上用錢的地方多,對不起對不起。」
顏煜把韓讓腰上的環佩都解下來裝進錢袋子,只給韓讓留下了一個韓式族徽玉佩。
「你不是故意看丟我的,裴諝應該。。不會把你怎麼樣吧。」
猶豫半晌為了不牽連到韓讓,還是選擇給裴諝也留了一封信。
「那。。。我先走了。」
房門打開,院中沒什麼人,沒有韓讓阻礙,顏煜很順利便離開了院子。
「哎?顏大人?」
顏煜定住,慢慢轉回身,是定良侯夫人和一個婆子一個婢女。
「韓老夫人,您怎麼在這?」
「陛下命老身親自照顧顏大人,這正給顏大人熬好了安神湯,喝了睡得安穩。」
方嵐左右看看道:「這麼晚顏大人是要去哪?怎麼不見讓兒?」
顏煜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禮貌地笑笑道:「老夫人有所不知,我在雲涼城有個親戚,去街上時剛好碰到今日便想宿在他家敘敘舊,韓統領勞累買了酒菜先過去了。」
實在想不出理由,只好胡亂瞎扯,顏煜心裡已是慌張至極。
「原來是這樣,老身派人送顏大人過去吧。」
「啊,不必勞煩,想來韓統領放好東西便會回來迎我了。」
方嵐沒有多想頷道:「那顏大人路上小心些。」
「好,多謝老夫人關心。」
顏煜回之一笑,轉身走開,在離開方嵐視線的一瞬間他拔腿跑起來,跑出府門,守衛看到他不敢攔就放出去了。
到了街上更不敢停下,一路朝著城門跑。
久病未愈已是用了全部的力氣,胸口疼起來汗一層一層地往外沁。
「咳咳咳咳!」
顏煜跪到地上忍不住咳出血,休息幾息之間就又爬起來繼續往城門走,走一陣跑一陣,不敢再停歇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