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徐懷澈一臉懵,還保持著擁抱的姿勢。
顏煜手臂蜷在胸前顫抖,冷靜下來覺得自己有病,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在怕什麼呢?徐懷澈和那些人不一樣,朋友之間擁抱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才對。
他就只有徐懷澈一個朋友了。
「害,你有什麼對不起的,是不是我身上太涼冰到你?」徐懷澈不好意思地敲敲額頭,「都多久沒見了,我這也是想你,太激動了。」
「沒有。」
顏煜輕輕呼出一口氣,走過去張開手臂回給徐懷澈一個擁抱。
「我也很想你。」
徐懷澈怔住,他知道對方並不理解,這句話和這個擁抱與剛剛兄弟般的擁抱一點都不一樣。
身前的人看著剛剛沐浴完,稍稍低頭,便能看到長長睫毛上遺落的水珠。
長發披在身後,未擦乾的頭髮帶著清淡的藥草香氣。
身上明顯因為太冷沒有擦就著急穿上了衣服,水和布料貼合能清晰看到腰身輪廓。
非禮勿視,徐懷澈閉上眼睛,手臂卻不受控制地抬起想也擁抱住身前的人。
可指尖剛剛觸碰到髮絲,友誼的擁抱就結束了,徐懷澈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心裡會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徐懷澈?」顏煜伸手在對方眼前晃晃,「你在想什麼?」
徐懷澈回過神恢復了笑意:「在想這屋裡放四個暖爐,我感覺自己都要烤熟了。」
「我。。。怕冷。」
「我知道,開個玩笑,小爺我冷熱都不怕,待得住。」
徐懷澈咧嘴笑笑,盯著四個暖爐心裡佩服顏煜竟然真的成功了,能讓怕熱的陛下做到這個地步。
可佩服的同時,心裡奇怪空蕩的感覺又慢慢溢出。
「我讓兄長帶給你的東西收到了嗎?」
「收到了。」
顏煜想到徐懷澈說可以讓木鳥飛起來,急忙從床榻上放的錦袋中把木鳥拿出來交給徐懷澈。
「它怎麼飛呀?真的能飛嗎?現在能飛嗎?」
徐懷澈輕笑出聲:「小顏大人問題還是這麼多呀?」
「是你說能飛的。」顏煜別開視線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手腕被握住,徐懷澈托起他的手掌將木鳥放到他手心。
「拿著,答應你的事絕不食言,現在就讓它飛起來。」
徐懷澈從懷裡取出一個像鑰匙一樣的小物件,撥開木鳥左側的翅膀。
翅膀下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孔洞,剛好讓小鑰匙插進去,轉動幾下木鳥發出機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