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都城地界,空的鑾駕往大梵寺去,馬車則踏上前方雍州的路。
行了兩日的路,馬車徹底遠離覃州。
此次私訪偽裝做富商,便選了商道走。
隨駕只有韓讓和陳任,因為顏煜也去,所以特意帶上了張太醫。
韓讓趕車,陳任和張太醫騎馬跟隨。
馬車內是陳任命人布置的,鋪了一層又一層的軟物,燃著暖爐,很怕顏煜還沒到雍州就死在路上。
坐得舒服又暖和,顏煜好過不少,倒是苦了裴諝,熱得難受偏偏顏煜還要緊靠著他。
在日頭高照時,裴諝熱得實在受不了了。
「沒長骨頭?滾遠些。」
顏煜立刻換上了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重光哥哥,我難受,還冷。。」
「嘖。」裴諝合上雙眸,眉頭緊蹙明顯不耐煩,卻未再趕他。
「吁!」
韓讓勒住馬車。
馬車走得不算慢,突然停下,車內兩人慣性前傾,裴諝摟住顏煜才沒讓其摔倒。
裴諝推開馬車的窗子:「怎麼回事?」
陳任下馬揖手:「回公子,前面被人攔住了,似來者不善。」
正說著山上又衝下來二十幾號人把馬車團團圍住。
韓讓跳下馬車左右看了看,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把刀。
「各位從何處而來?這是何意?」
「哈哈哈哈哈哈!」為的男人摸摸鬍子笑得不亦樂乎,「兄弟們,看看看看這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奧。」
男人話音一落周圍的人都跟著哈哈大笑。
「剛行商吧,沒見過劫道的?把錢給老子交出來!」
中氣十足的嘲笑聲震耳欲聾,張太醫活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陣仗,嚇得躲到了陳任身後,陳任多少也有些膽戰。
「公子,是山賊劫道。」
裴諝冷笑:「剛出覃州便有山賊,這州縣治理得真是井井有條啊,趕路要緊,散財打發吧。」
「是。」
陳任解下腰間的錦袋扔給為的男人。
賊接過打開,裡面是五錠銀元寶和一些碎銀:「就這麼點兒錢?」
陳任解釋道:「我們出來得急,沒帶多少盤纏,身上就這些了。」
「媽得,趕車的穿得都是錦緞,還就這點錢,騙鬼呢!兄弟們抄傢伙!」
賊一聲令下,眾人皆亮出了兵刃。
「老子看你們這馬車不錯,馬車、錢留下,或者把腦袋留下,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