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营堡主也不确定,“我想……大概是吧!凭当时玄景和零玲的关系,知道我们的事儿也不足为奇,更何况……零玲确实是知道我身份的!”
等等……
怎么听完这些之后,宣昇有一种一直以来都被人算计的感觉?
就好像……
所有生的事儿都是在预料之中的?
见他半晌没有说话,营堡主微微挑了挑眉,道:“怎么?你还不信吗?”
“不是不信,是觉得有些诧异!这么说……我跟鹤鸣也该是认识的了?”
难怪鹤鸣会说他是最有可能窝藏零玲的人,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曾经是玄景?
“当然,你当时主管所有飞升上仙的人,鹤鸣也当是其中一个,不过……我收了他五千年灵力,凭他现在的能力是不敢跟你们正面交锋的!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你这样就不怕天后怪罪下来吗?”
要知道……
零玲可是神界的逃犯,鹤鸣只是职责所在。
怪罪?
听到这两个字,营堡主扬起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他们把我安排到这个鬼地方来不就是为了惩罚我的吗?再怪罪能怪罪到哪儿去?我就不信……还能杀了我不成?”
像包兰渡这个混杂之地,放眼整个神界,恐怕也只有他这个“纨绔子弟”
才能镇压得住了。
在他之前,被派来的上仙没有一个不是被折磨得落荒而逃的,唯有他……
才能将这原本鱼龙混杂之地打理得井井有条。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克一物吧?
在天帝天后眼中他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而把他弄到了这偏远之地,反倒有了他施展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宣昇始终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满脑子想的都是方才营堡主对他说的话以及零玲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许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儿,此刻全都有了头绪!
比如……
零玲为何会被鹤鸣追杀!为何会三番两次的及时出现救他们!为何第一次见到他时会闪躲,为何见他受伤会紧张担心……
想着,想着……
耳边突然传来了小火的惊呼,“啊……流氓,臭流氓……”
思绪顿时被拉回,宣昇抬手猛地将房门推开,扭头一看,上官怡正站在床边不知所措,而小火则裹着被子缩在角落又羞又恼见,见此一幕,宣昇微微蹙了蹙眉,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