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妹妹多大年纪?”
上官怡平静下来,问道。
“刚过十六岁。”
“这些都是绿倚跟你说的?”
绿珠点点头:“我刚开始问她时她也是闷头不吭声,到后来吹了灯**睡觉,我半夜里伸手一摸,她枕头都湿了!我索性也不睡了,就倚在床头看着她,她这才老实交代的。”
上官怡恨铁不成钢:“她就是个什么都闷在心里的性子,怪不得被人骑在头上欺负!”
绿珠叹了口气:“伤她的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偏还都是她最亲的人。我原以为她跟那表哥都快成了的,谁曾想半道上出了这事!”
“绿倚有什么打算?”
上官怡问。
“不清楚,她这几日应当还没缓过劲儿来吧。等她消了火儿,应当就有主意了。”
绿珠回道。
上官怡点了点头:“你回去与她说,这几日先别过来当差了。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过来。”
绿倚的性子不算拖沓,可这事儿都生了这么些日子了,她还下不定决心,上官怡必须要逼她一把了。
绿倚比她想象中坚强的多。
没过三日,她就主动来了上房。
“姑娘。”
她轻声喊道。
上官怡将头上的簪子取下来放到妆台上。
透过镜子,她看到绿倚穿着杏色的比甲,下头是橘色的百褶裙,脚上踩着绣着雪绒的软底鞋。
脸上白白净净,眼睛也不见前几日的红肿,头梳的整整齐齐,额前的一丝碎也别到了耳后。
扫到她头上戴的那支银托玉髓长簪时,上官怡暗暗的点了点头。
“过来吧。”
她轻声道。
绿倚轻轻的上前,站到了上官怡身后。
上官怡拿起匣子里的一个蝶赶花鬓钗扬到身后:“帮我簪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