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仔细听着,“哥哥说,小怜有天晚上被送出城去了,半路被皇上截了回来,人在宫中呢,叫娘娘帮着找找。”
上官怡的心猛地下沉,莫非那人已经在宣昇手里了,这可坏了,“梁大人说的?”
仔细问道。
梁翠点点头,“只是,小怜一个小姑娘,皇上为难她做什么,听着哥哥的话,似乎是与小怜有关,奴婢不明白。”
上官怡暗自思虑着,也没回答,她的秘密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重保障。
“我记着了,会找的,找到她便直接送出宫去,你回去吧,都跑了一天了。”
神情慌乱起来,抚着胸口说道。
梁翠见她这样子,关切叫着,“娘娘?”
“去吧。”
将她遣走了。
看着烛台之上跳动的烛火,心也随着乱糟糟的,那人就在宣昇手里,他这是忙着搜罗证据,到时候和自己算总账吗。
可从宣昇的嘴里脸上都看不出一点不妥,真怕见到自己的下场。
“唉。”
抚了抚额,便掀起被子躺下了。
……
乾清宫内。
宣昇枕着胳膊,躺在床上看陈草木刚刚出版的书籍。
里面写的东西更为详尽,他也急着看,耐不住叫陈草木拿了一本给他。
想起外科,就自然而然的想起上官怡,不知这女子是什么来路,莫非是哪个隐士高人的入室弟子。
自己睡是无趣,与上官怡在一处又觉得不舒服,却想不到还能找谁呢。
忽然间想起那夜千鲤湖上漂着的满湖金荷来,瑶美人可是很有心,一直没去看看她,正好就她那里吧。
从床上起来,东海到身边候着:“皇上要做什么。”
“朕乏了,瑶美人是哪宫的?朕今晚去她那儿。”
交代道。
她入宫一年多了,宣昇都记不清她是在哪宫住着,可见平时对她有多么视若无人。
“瑶美人在紫琼宫居住,那里偏远,奴才叫上侍卫随行。”
应道。上次遇上了刺客,东海可怕再出事。
知道他想的什么,老四那姘头现今在刑部大牢呢,先关她个一年半载的养胎,确保她性命无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