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茹,你带着奶娘将孩子抱回去。”
原本气氛温馨,却被这一句如钢针一般的话语刺破。
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场的人皆惊愕,上官怡看看恩肃,再看宣昇,他的脸已经冷成一片。
奶娘将孩子从他怀中接过,他仍然不出一声。
而全身无力躺在床上的萱妃听言更是惊讶,“太后!”
叫喊了一声。
她才刚刚将这孩子生下,还未看她的孩子一眼,便要被人强行夺去,世上最痛心之事,莫过于将孩子从母亲身边带走。
恩肃不理,站起身来便要走了,萱妃忍着疼痛做起,巴望着哭道:“太后,为何,这是臣妾的孩子。”
“他也是皇家的血脉,既然这孩子姓刘,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便不需要母亲的养育。”
恩肃应道。
江德全过去扶着,她转过身来,一脸沉静,“但凡是皇家子孙,自出生开始便要奶娘看管,这孩子在不在你身边都是一样的。”
可却要奶娘带到椒房宫养育,却不是花宜宫。
萱妃本就无力,只是哭再说不出话来,依靠在红云怀中,她的下半身还在作痛。
早该想到有今日,从她被带到永安宫的那一日开始,就该明白恩肃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旁的赵慧茹也愣了,恩肃竟然要她来养育这孩子,她从未有过孩子,孩子虽在怀中抱着,却不能生出人母之情。
可她必要将这孩子留在身边,如此她才能稳固皇后之位,她何尝想要伤人。
都是宫中姐妹,即便时常拌嘴斗气,也从未动过害人之心。
“走。”
轻轻说道,叫上奶娘便离了这里。
萱妃卧在床上哭得如泪人一般,上官怡看着都觉得心疼,而再看宣昇,他的表情一样是那么冷。
他知道会有今日,现在卫家已叛国,萱妃也被一并划入罪臣之列。
她在这宫中不会再有地位,即便她是有皇子的妃嫔。宣昇还肯留下她的性命已是极大的恩赐。
若他不是身在皇位,也不想将事做的如此恶毒。
卫家将不复存在,而这一切萱妃还全然不知。
只剩他几人在房中,宣昇一直冷淡,现在赵慧茹已经将孩子带走了,他也不必再留在这里看萱妃的悲伤。
转身要走,却被萱妃的哭喊声叫住,“皇上,臣妾求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