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气接着问道:“说清楚,是一月还是两月。”
干什么问的这么精确,他医术有限,从医到现在接触的有孕女子也没有几个,哪能说的准呢。
“大概一月到两月之间。”
悄悄抬头看了眼萱妃的大眼睛。
两月之中,难不成这孩子是在上官怡进宫之初得的,还是那晚上塔颜……
不敢再想下去,她害怕,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留着。
“大人,本宫还请大人相助。”
八月里的温度却暖不了她的周身,那寒气从心脉穿透了她的皮肤。
怎么听说有孕这后宫的嫔妃反应都不正常,上次为上官怡诊断出有孕,她便是这幅表情。
好像怀了个孩子不是喜事,倒是大祸临头了。
“娘娘请讲。”
怀疑的问道。
只听她开口道:“本宫不想要这个孩子,还请陈大人替本宫送走他。”
一样如此!
为什么这后宫的女子都不想要孩子,即便是民间的普通人家,但凡是女子有孕便是欢天喜地,怎么一到这宫里便是这般光景。
“这……”
陈草木眼神闪躲,更是说不出话来。
她失宠多时,无论怎么讲这孩子对她都有利无害,为什么不要。
再者从陈草木的本心来讲,他是希望每一个女子都能够爱护她肚子里的小东西,谁会知道这孩子出生以后会为这世间带来什么。
“娘娘为什么不要。”
这本不是奴才该问的话,可为女子打胎却是他最不愿做的事情,一时心急便说出了口。
“因为……因为本宫……”
没有说下去,板起了脸来,“这事不劳陈太医过问。”
不能说出她的理由。
那件她所做的错事,会让她与她的家族蒙羞。
“自然轮不到微臣过问。”
自语道,可他真的不愿为她堕胎。
他师傅说了,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是恩赐,每个人都没有资格做伤害别人的事情,无力维护并不是罪过,可伤了人却是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