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她了,怎么身上还多了件贵重东西,那镯子成色不错,弯下腰替她捡了起来,递到她面前。
“谢娘娘。”
怯怯的接了下来。
这一大清早的,拿着个玉镯子也不知做什么呢。
“叫人来梳洗吧。”
上官怡吩咐道,转身便进了殿内。
宫人进来伺候,上官怡从铜镜之中看着身后的依良,她近日装扮的也好看了,耳垂上又多了两只坠子。
那坠子颜色通透,看上去很好。
等着打扮好了,旁人都下去,身边又只剩了梁翠。
她心里奇怪,一个伺候主子的宫人,一个月的月钱能有多少,有了个上好的镯子不算,耳朵上还带着坠子。
“梁翠啊,咱们宫中,宫人的月钱有多少。”
便问了句。
梁翠在给她的耳垂上戴着耳环,想了想回道:“奴婢是一月三钱,旁的宫人一月两钱。”
“那我这耳朵上的坠子要是到市面上去买,要多少?”
“娘娘的坠子是翠玉的,不好说价钱。”
回道。
听梁翠这么一说,依良耳朵上的那坠子似乎与她的不差,她哪来的这种饰。
“依良耳朵上的那坠子你可见了?”
这是人家的事,在她宫中做事,即便宫人有座金山她也管不着,不过那依良是奇怪。
“奴婢还真没注意。”
随口回道。
不怪上官怡多疑,丽妃悄无声息的便被人下了毒,宫中人要动手脚是防不胜防,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人害死。
“你去替我问一问吧,她最近都和什么人往来过。”
梁翠点了点头,将珠花又点缀到了她的头上。
早起请安回来,与乔妃在回宫路上走着,今日天气还好些,不似前些天那么沉闷。
两人走走逛逛的,不经意间乔妃一抬眼便见了宣昇,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下来。
乔妃一看到他人便说要走,“我宫中有些事,要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