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在一旁似是而非地回应。
张三丰闻言一怔,随即点点头,一旁的殷梨亭听的一头雾水,实在是弄不明白师傅和大师兄在打什么哑谜便是了。
不过他也不关心那个,想到三哥平安无事了,殷梨亭的心中便生出了无限的喜乐来。
朝气十足的殷梨亭也确实地让宋远桥觉得自己似乎也年轻了几分。
醒过来的俞岱岩在七弟叽叽喳喳的叙述之中,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心中自然是激荡不已,本以为自己只怕是彻彻底底地要成为废人了。
谁知道,竟然还会有恢复如初的时候。
这一刻,俞岱岩对于大师兄真是将大师兄给感激到了骨子里。
听闻消息的张三丰和宋远桥联袂而来,看着精神状态还算不错的俞岱岩,面露欢喜之色。
“师傅,让您担心了,都是弟子没用!”
俞岱岩对着张三丰道,语气中难免地带着几分抑郁和软弱,就跟孩子到了父母跟前,不自觉地撒娇一般,如今的俞岱岩便是这副模样。
最是脆弱的时候,自然是会不自觉地依赖师傅张三丰了。
“嗯,确实是有些锉,所以待到半年之后,你只怕是要接受师傅的地狱训练了,岱岩啊,师傅觉得你还是早点儿做好心理准备比较好。”
张三丰笑着打趣道,只字不提其他。
“哼,知道师傅担心还将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俞岱岩,你也长进了!哼!”
宋远桥可不管他是否心理脆弱,直接地训斥道。
尽管受了师傅师兄的这一番言辞,俞岱岩竟然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咦,师兄,你突破了?”
俞岱岩尽管自己身负重伤,可是眼力并没有因此而减退,带着几分惊喜地问道。
“嗯,这次也是托你的福。”
宋远桥对着俞岱岩点头,这是承认了。
“嗯,你大师哥因为替你手术,所以破而后立,更进了一步,说是托你的福,也不算是虚言。”
张三丰笑着解释道。
俞岱岩自然是能想象出来师兄的付出,心中的感激更重。
“好了,这是配好的止痛药,并无副作用,所以疼的话别忍着,吩咐小童去煎了出来,服用即可。”
宋远桥从药童手中接过了黑漆漆的汤药,然后对着俞岱岩道。
殷梨亭和俞岱岩,甚至是张三丰,都皱起了眉头。
因为什么呢?
尽管宋远桥开的药,药效超级好,可是药效越好,味道越糟糕,这是成比例的。
刚刚听到了无副作用的止痛药,俞岱岩就已经产生了不好的想法来。
现在,看着这碗黑漆漆的汤药,他的猜想成真,噩梦来了。
“大师哥,要不然我自己忍着?”
从大师哥的手中接过了药汤,似乎是在垂死挣扎一般,问了一句。
“嗯?”
宋远桥用鼻子发出了一个疑问字,然后俞岱岩立即地将手中的汤药送进了嘴巴里。
雾草!
宋远桥:_(:3」∠)_唔,这就是神医小小的恶作剧罢了。
看着眉眼皱成了一团的俞岱岩,张三丰和殷梨亭俩人都觉得自己的嘴巴是苦的,想起记忆之中的那种感觉,殷梨亭甚至忍不住地退后一步,将自己隐藏在师傅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