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剥的,自己记得吃完。”
苏意把手里的橘子剥完皮,又去了白丝,才掰了两瓣塞进冷凝雪嘴里,“我又不是手废了,不用你做这些事。”
冷凝雪指了指苏意手里的橘子,“那苏苏,也给我剥橘子了!”
“我剥了一个,凝儿剥了一堆。”
苏意在冷凝雪脑袋上轻敲了一下,“这笔账,凝儿是算不清吗?”
冷凝雪解释道:“我不在意这个,我想对苏苏好,自愿的。”
“我不愿意。以让一个人受委屈的方式取悦另一个人,我不觉得这哪里好了。”
苏意又掰了两瓣橘子送进冷凝雪嘴里,“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这种东西维系感情了?”
“那对人好,不都是要做这些的吗?”
“剥两颗瓜子是对人好,剥一堆。”
苏意握住冷凝雪的一双手,“看这手,都糙了。凝儿,再这样我该嫌弃你了。”
冷凝雪听话地说道:“那我不剥了。”
苏意摸了摸冷凝雪的脑袋,“凝儿乖。”
虽是如此说,但毕竟都剥好了,苏意还是拿着勺子,自己一口,冷凝雪一口,把这些瓜子全吃完了。
一颗都没有浪费。
两人听完戏,苏意又拉着冷凝雪去河边坐了船,冷凝雪手指轻捻,幻化出满池荷花。
苏意笑着赏玩满池新荷,忽地想起什么又忍不住眉头紧锁,“凝儿,你是真的很想涅盘吗?”
冷凝雪摸了摸苏意皱起的眉头,“苏苏,信我,好不好?”
“好。”
是啊,这世间,如果连她都不信眼前之人,那这人的一辈子,该是多令人难过啊!
苏意抱紧冷凝雪,“不管你是冷凝雪,还是顾南栀,都是我在这世上最最重要的人,我怎么可能不信?我只是,有些害怕。”
冷凝雪搂住苏意,“怕什么?”
“怕情深缘浅,怕你没想过,与我白头,怕你留我一人在这世上孤单。”
更怕,你没给自己留退路。
冷凝雪没有正面回答苏意的问题,只是问道:“苏苏想看流星吗?我算过了,今晚这里能看到流星。”
“那我朝它们许愿的话,会实现吗?”
冷凝雪摸了摸苏意的脑袋,“会,吧!”
冷凝雪在船上给苏意做了烤鱼,螃蟹和虾,又做了包子,粥和糕点,让人吃饱喝足,才给苏意裹严实坐在船头等流星。
“凝儿,你是怎么会跟玄谷子在一起的?你们之间是有交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