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俅又羞又怒,却又不敢发作。
他狠狠地剜了沈冰娆一眼,想说句狠话,又怕让自己更没面子,只好憋着一股气,灰溜溜地转身便走。
他知道,他若是再不走,再这么挑衅下去,以宇文辰天那无情冷酷不近人情的传闻,指不定宇文辰天真的会毫不犹豫就出手灭了他。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还是回禀给上头的那个魔头知道,宇文辰天他们不是好惹的,最好别惹他们为妙。
如果能挑拨那个魔头直接来对付宇文辰天和沈冰娆,他坐山观虎斗,再坐收渔人之利,那是最好不过!
司马俅的算盘打得叭叭响,还在幻想着自己一方独大的美景。
现在的他犹不自知,从他一脚踏入魔门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踏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无翻身之日。
在沈冰娆和一帮朋友在京城的醉仙楼分店,热烈庆贺着她的丹堂开张之喜时,司马俅也迅速驾驭着飞剑,回到了他的天医门。
此时的天医门,表面还是像以前一样,上下内外皆是一派唯我独尊的清高而傲气,却不知,整个天医门内里早已经腐烂不堪,早已经摇摇欲坠。
司马俅阴沉着张脸回到了后院的一座小楼,站在门外,朝里问侯,“司马俅有事求见前辈。”
小楼的木门吱呀一声,无人自开。
司马俅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外室不见人,想着那人肯定在内室,便站在外室那里,一脸恭敬地轻声说道,“前辈,不管属下怎么说,那沈冰娆就是不肯接战帖,接下来,属下该怎么做?”
内应棋子1
内室里头,传来一位老者低沉地怒喝,“蠢货!连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本尊选了你来对付沈冰娆,看来,还真是选错人了!哼!!!”
重重的一声冷哼,直把司马俅给震得气血翻涌,再一想到对方那阴狠毒辣的手段,司马俅吓得赶紧跪了下去,“求前辈饶命!前辈有所不知,那沈冰娆的夫君是一个渡劫期的修士,属下的修为太低,真的斗不过他啊!前辈,只有您出马,才能将他们一举灭杀!”
内室那人似是被司马俅的话气得不轻,再次骂道,“你这个蠢货!本尊要是能光明正大的出来对付他们,还用得着找你吗?”
司马俅被他一句一个“蠢货”
给骂得狗血淋头,内心气愤至极,恨不得将这个魔头碎尸万段,可表面上,却连一点意思都不敢显。
他只能唯唯诺诺地应道,“是属下愚笨,请前辈恕罪!”
内室半晌无声……
司马俅也就一直跪在那里,直跪得双腿发麻,也不敢动一下。
良久,内室那人才再次出声,“本尊记得你说过,你在半年多以前,就曾在神医门布下一个棋子,现在,是该动用这颗棋子的时候了,希望这次,你不要再让本尊失望。下去吧!”
司马俅如获大赦,伸手抹去额上的冷汗,一脸谦卑地说道,“是!属下定会倾尽全力,将沈冰娆灭杀!”
他迅速站起身,却忽略了跪得过久,双腿早已经麻木,身子一个踉跄,再加上心中本就彷徨不安,竟又再摔倒在地下。
内室那人似是长了眼睛,又是一声冷哼,“蠢货!”
司马俅低垂的眸内,闪过一抹怨毒。
他迅速爬起身,朝屋外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