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冉成锋的眼色示意之下,冉平原又三下两下就将这个小宅院里的几个丫环给全部给灭了个干干净净。
他们以为这事做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却不知,全落进了鲜于红衣的眼里。
虽然之前冉成锋布了结界,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在冉成锋撤了结界,她发现四个人只剩下他们父子,空气中又飘着一股烧肉的臭味时,心里便已了然。
再看到冉平原屠杀那几个丫环,便知道君柳肯定告诉了他一些事。
鲜于红衣害怕自己被冉成锋和冉平原发现,更是大气都不敢透。
直至这对父子俩走了很久之后,她还怕他们会潜伏在一边,也不敢直接现身,犹自带着隐身符,悄然离开。
她要去找沈冰娆,把这一切都告诉她,以防她中了奸人的计!
鲜于红衣却不知道,她的谨慎小心,让她逃过了一劫。
如她所料的,冉成锋和冉平原确实一直隐在一边,在社稷坛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鲜于红衣的注视,虽然没有发现她,但却让一向狡猾如狐的冉成锋生了一个警惕。
所以,他才和冉平原又等了半天,直等到天黑,也没发现有人出现,他才以为是自己多虑了,这才放心地找了一个客栈进去休息。
父子俩又商量了半天的关于君飞扬是冉家人的说辞,准备在天亮之后,再去找沈冰娆认亲。
冉家要认亲2
待沈冰娆和宇文辰天夫妻俩自宫里忙完回来的时候,鲜于红衣已经在战王府等她老半天了,正在那雅乐园的厅里急得团团转呢。
沈冰娆在听到苗管家说鲜于红衣上门来找她,还说有急事一定要面见她的时候,她还诧异了一番。
到底是有什么急事,能让这个丫头宁愿冒着被人说她又再缠着宇文辰天的嫌疑,而再一次走进了战王府呢?
宇文辰天一听到这个鲜于红衣的名字,就极不耐烦地说,“她能有什么事?娆娆,你可别上了她的当!”
“那也不一定,她这次可是来找我的,你放心,她骗不了我的!而且,鲜于红衣其实还是挺不错的,也挺信守承诺,能说到做到。”
带着难耐的好奇心,沈冰娆让一脸不爽的宇文辰天先回了屋,自己则走进了雅乐园,去见鲜于红衣。
鲜于红衣一见沈冰娆进门,马上急急地迎了上来。
她等了老半天,早就等着急了,也不跟沈冰娆说什么客气话,直接冲口便说,“沈冰娆,有人想害你!”
沈冰娆神识往四周一扫,随即拉着鲜于红衣的手,微笑着道,“红衣,你先别急!坐下来,慢慢说!狐儿,去泡壶灵茶上来。”
红狐儿应了一声,“是。”
待灵茶上好了之后,沈冰娆又笑着对鲜于红衣说,“来,先喝一杯这个我特制的灵茶,对身体有好处的。”
鲜于红衣见沈冰娆听见她说有人要害她了,可还是不紧不慢似是一点也不在乎的模样,她焦急的情绪,竟也渐渐地平了下去。
她听话地端起那青花瓷制的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灵茶。
瞬间便感觉一股让人舒服的甘甜在口腔内散开,顺着她的喉咙吞咽而下,那一股暖流直下腹部,并很快地向四肢百骸扩散。
鲜于红衣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哇,冰娆,你这灵茶可真是好喝!不知道哪里有得卖,我的父亲最喜欢喝茶了,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就给他带多一点回去,让他老人家好好喝喝,过过茶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