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粉黛的失踪却在他们两个闹僵的时候,楚瑜这种时候不可能去帮她收留徐粉黛。汪航远的话……他对这个人了解不深,还真的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还需要查。”
苏慕锦点点头,没有再问。
此时刑场上还在砍头,血流成河用在这里一点都不夸张,随着一具具的尸体被抬出去,斩台上已经流满了血,斩台比地平面要高许多,此时一滴滴殷红的血滴顺着台子滴下来,落在地上还没有化去的雪地上。像是宣纸上被染上了朱砂,妖冶又惊心动魄。
百姓们已经完全噤声,这样的场面别说是没经历过事儿的百姓,就是从战场上走出来的士兵都忍不住心惊胆战。
耶律猛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眉眼异样的冷然。
“二皇子……”
斯文男子青玄淡淡的看他一眼,轻声道,“我们这两天就该回北延了。”
耶律猛一双鹰眸锐利的吓人,他牙齿咬的格格作响,满眼的不甘!
“大周皇帝让您来看这一场刑场,为的就是表明态度,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北延的情势多变,若是在大周注定吃闭门羹,就必须回去了,大皇子的手段您也该清楚。”
尽管是说这么严肃的话题,青玄的声音依旧不急不躁。
“本宫知道。”
只是依旧不甘心,难道来这么一趟大周,就白来了吗!
说话间,刑场上的人已经全部都斩完,青玄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房檐上站着的楚离和苏慕锦,很快就垂下眸子,“二皇子,我们该走了。”
耶律猛咬咬牙,带着青玄就要回别宫。刚刚转身,却瞧见一个陌生人急匆匆的向他奔了过来,塞给他一张小小的纸条。
耶律猛诧异的打开纸条,面色骤然一变!
☆、抓住徐粉黛
耶律猛诧异的打开纸条,面色骤然一变!
那一变却不是变得难看,而是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态,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状态,看上去颇有些惊悚。
青玄眸子微微一闪,“怎么了?”
“哈哈……”
耶律猛十分愉悦的样子,攥紧了手中的纸条,面色都清朗起来了,“本宫还以为这一次来大周什么都没有收获,哈哈,看来是天助我也,也不是什么都收获不了的。”
“那纸条上写什么了,二皇子高兴成这样?”
青玄试探着问道。
“哈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耶律猛拍拍青玄的肩膀。
“那我们还走吗?”
“走?走什么,我们的事情可还没有办好呢。”
耶律猛也不着急了,找一棵大树悠闲的靠在上面,目光却追随着监斩台上的徐兮之和楚瑜,目光微微玩味儿,他咂咂嘴,不怀好意的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