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大楼不去年才落成的,当时我爸妈还坐车跑过来看了看,今天咱们算是踩踩点,如果价钱能接受,改天我带着爸妈过来也尝尝,”
迎宾馆的大名朱耐梅还是听说过的,但这地方离她生活有点儿远,又在西城,她还是头一次来。
程方悟自然能听见朱耐梅内心的想法,“放心,以后这地方你能常来!只要你稿费赚的够多。”
“我稿费赚的再多,也不在这上头浪费,”
朱耐梅的消费观跟程方悟完全不同,她才不会为了面子在这儿花钱呢!
楚安平领着朱耐梅在一处雅间坐下,“前阵子省里开会,京市以后会在发展工业的同时,把旅游业也提上来,毕竟不能浪费了周围怡人的山水跟千年名胜。”
朱耐梅点点头,环视着古色古香的雅间,她跟着冯大师眼力也见长,“这里头家具全是红木的?画也不错,”
她探身看了一眼题跋,“王忆然,咱们市画协的主席?她的画鸟是一绝啊!”
楚安平见朱耐梅由观赏就成了品评,笑道,“你呢,你跟着冯大师学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大作?”
朱耐梅吓的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差得远呢,冯大师也说了,我就是个自娱自乐,陶冶情操的水平,”
她看着王忆然的画,“恐怕这辈子我都追不上王老师了。”
“这话没错,王忆然也算是一位很有天赋的女画家了,不过然,后来她追不上我,”
程方悟得意的亮了亮,“以后大家提起京市的画家,首先想到的是程方悟,而不是王忆然跟柳自山。”
“你可要加油,以后画坛没了程方悟,文坛多个朱耐梅也不算亏,”
想想现在程钢不知道怎么样了,程方悟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楚安平走到朱耐梅跟前,看着墙上那幅墨兰,“你喜欢王老师的画?要不我帮你求一幅?其实都不用我帮你,你直接上门就行,她应该很乐意跟你交流。”
“要,当然要,王忆然的画将来也值点儿钱呢,”
程方悟忙道。
朱耐梅却摇摇头,“还是不了,王老师愿意跟我交流,但我也得有可跟她交流的地方,等以后吧,百花跟画协都是文联底下的,我们总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楚安平笑了笑,“我居然忘了,你们就是一个系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开会,你们都能遇到了。”
朱耐梅跟着笑了,“嗯,可能是因为我对画画不是那么狂热吧,所以看到的好画,欣赏的成分更多一些,但却没有立马要结交画家的想法,但是如果是我喜欢的作家,我可能就会想办法去认识了,”
朱耐梅已经说过自己对绘画没有那么热爱了,这种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觉得你跟王老师认识认识也不错,你是京市最有前途的作家,她是京市最优秀的女画家。”
菜上来了,朱耐梅跟楚安平回到座位上,楚安平一指桌上的菜,“我前阵子跟我爸妈来过一次,觉得挺地道的。”
朱耐梅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忍不住笑了,“你觉得真正地道的风味应该是什么样的?是在当地各家老字号里吗?”
楚安平有些奇怪,“不然呢?”
朱耐梅盛了一勺莲汤肉片,“其实我觉得一个地方真正的风味,应该在当地百姓自己的饭桌上,比起大饭店里的这些,我更喜欢我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