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见过伊王小郡主一次,那还是在伊敬王舅的丧礼上,当时由于她的兄嫂都在,所以我们大部分的慰问都是冲着她的兄嫂去的。”
她边回忆边道,“至于她——一直低着头不吭声,只默默流泪,瞧着,很可怜很怯弱的样子。”
“那天二嫂家的安谨跟安怡也在,这对小兄妹在我看来也是极可爱极惹人喜爱的孩子。但我不曾记得,当时伊王小郡主有特别注意他们。”
“也许她当时新丧慈父,悲痛之下没有逗小孩子的心情!”
“然而,哪怕不同安谨、安怡玩闹,若真心喜爱孩童的话,我想她至少会多看几眼那两个孩子吧?”
“只是我实在不记得她这么做过——那时候我过门日子还短,又有大姑子、嫂子在前,所以灵堂致奠时,基本没多少我说话的地方,我也怕说错做错,是以观察得非常仔细!”
“这才两年多,我还不至于就忘记了那会的情形!”
宋宜笑眉宇之间染上霜色,眼神如刀,“而伊王小郡主那天停轿同我们叙话,理由是她看清越可爱,而且还抱了清越好一会,直到清越不耐烦的推开她……总之,明日禁卫来时,你把这番话带给他罢!”
铃铛听得变了脸色,脱口道:“可是,大小姐应该同伊王府无怨无仇罢?那个什么小郡主,怎么会下这样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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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作者不懂医术也不懂病理,有错误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破釜沉舟的伊太妃
铃铛想不通的问题,伊王府也想不通。
“竟然当真是你?!”
禁卫得了宋宜笑的提醒,重点查了伊王小郡主后,请示过端化帝,便将案子移交了宗人府——宗人府眼下是梁王管着的,梁王领人到伊王府的别院里拿人时,伊王府上上下下,都还觉得不可思议!
伊太妃拦不住梁王把陆凝夜押走后,甚至还气愤的赶到行宫前求见太皇太后,要给女儿讨个公道!
谁知太皇太后没见到,却先被闻讯而来的玉果拿证据扔了一头一脸:“太皇太后正替燕国公担着心,可没那个闲功夫见您!您实在有空,还是去求求梁王殿下,见一见您那宝贝女儿,问问她到底是什么心肠,竟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吧!!!”
伊太妃颤抖着手拾起一份证据一看,顿时就是天旋地转——只是好不容易借着下人的搀扶缓过来后,她却连回府都顾不上了,赶紧赶去找梁王,请求与女儿一叙!
梁王之前去拿人时堪称六亲不认,此刻倒是没摆架子,很是爽快的答应了她。
伊太妃见到被暂且关押在一处小楼里的陆凝夜后,抱着万一的希望问她到底是不是谋害了简清越的人——见女儿犹豫着点了点头,伊太妃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天!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陆凝夜本来一直默不作声,可听着伊太妃一遍又一遍的念叨“你怎么能这样”
,又哭得死去活来,她烦了,忍不住出言反驳道,“与其坐以待毙,我宁可殊死一博——如今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伊太妃蓦然住了哭声,不认识似的看着女儿:“你……你说什么坐以待毙?!啊?你好好的郡主……”
“我这样的郡主,算什么郡主?!”
陆凝夜轻蔑的打断了她的话,“先帝钦封的清江、南漳,还有衡山王府的新乡、信陵、安阳,那五位才是正经郡主娘娘该有的金尊玉贵!成天被锁在伊王府里战战兢兢过日子的我,说是郡主,实际上慢说跟其他郡主比了,就是晋国皇姑那两个所谓的义女,哪个过得不比我好!!!”
“你竟是为了这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