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予安狠狠啐了一口。
墨小崖拍了拍儿子的脑袋:“爹是过来人。你和君清河这事儿,听爹的准没错。”
云予安有气无力:“您的主意就是让我赶紧把他这颗瓜强扭了?”
墨小崖补充道:“一定要在公开关系和摆宴之前扭下他。”
云予安:“为什么?什么道理?”
墨小崖:“那方面的和谐有助于你俩今后走得更远。”
云予安:?
墨小崖:“君清河属于人族。人族是最复杂的存在。”
“人可以做到很深情。深情且长期地爱着另一个人,爱到为对方生、为对方死。但这都不影响未来的他可能会选择变心。”
云予安:“然后呢?你想让你儿子用那种事去捆他的心?”
墨小崖捏了捏眉心,道:“你闭嘴,听着就好。”
“哦。”
墨小崖:“我的意思是,你要有心理准备——你俩不一定是合适的,也大概率走不到最后。”
“呸!”
墨小崖:“闭嘴。”
“哦。”
墨小崖继续说:“爹相信你是个好孩子。所以,爹也相信你对君清河的感情不是简单的寻乐。”
“但我是你爹。我希望你在追逐幸福的路上受到最少的伤害。”
“我会担心君清河对你不好、担心君清河变心。更担心他变了心以后……你还深爱他。”
“所以爹只有一个要求。”
云予安哑声道:“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