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脑中一阵轰鸣,“是你自己——”
赫连聿点了点头。
萧宜宁既震惊又……心疼,心里被什么揪得紧紧的,“为什么?”
她想起来,和崔俊彦相亲回来路上他说了一句话,什么痛了十几天不是为了让你嫁给别人,她瞪大了双眸,“为了我?”
“一半吧。”
赫连聿道,“也是为了我自己,不过却因此将很多事情都提前了。”
萧宜宁俨然忘了眼前人已是皇帝,打了他一下,“你个傻瓜。”
他抓住她的手,笑道,“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
萧宜宁眼眶湿了,“好,我对你好点,我也要弥补你的缺憾。”
“那你打算怎么弥补呢?”
萧宜宁微红了脸,埋头在他怀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双眸变得幽深,“先说声好听的来听?”
萧宜宁:“……”
她现,这辈子走过的最长的路,就是某人的套路。
但是她支吾半天,脸憋得通红都没憋出他想听的,于是下了马车后,萧宜宁连路都没得走了,直接被他抱回寝殿福宁殿。
进了内殿,礼服都没有脱下,他便又压过来亲。
双喜和春怜齐安等宫女太监都很识趣的守在外面。
“我去看看小承承。”
双喜先跑为敬。
她可不想再听那些声音。
因为她已经深受福儿影响,不纯洁了。
春怜旁边的几个宫女都红着脸低着头,只有春怜和齐安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样。
寝殿里,萧宜宁整个人都被他抱了起来。
只是礼服还是太厚重,赫连聿亲得不得劲,不得不把她放下来,跟剥柚子似的,把她的礼服一层层剥掉,声音微哑,“先沐浴。”
寝殿旁边就有汤池,宫人早已备好了热水,萧宜宁被抱到里面,被揉圆搓扁。
“嗯……陛下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