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人将她扔在了床上。
她害怕得失声尖叫。
就是这个时候,她醒了过来。
双喜端来热水,拍拍她的背,“小姐别怕,做梦而已。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萧宜宁本想喝口水,忽然觉得一阵反胃,连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这可把双喜吓坏了,叫来春怜,“快去叫府医。”
春怜连忙就去了。
萧宜宁好不容易缓过来,“应该没什么事,可能是因为做了噩梦。”
那梦太难堪,太可怕了,她想到,又是一阵反胃。
“小姐,好像你昨日胃口就不怎么好,还困倦嗜睡,该不会是……”
因为萧宜宁之前要嫁给宸王,连带双喜也学了不少知识。
两个人相视一眼,忽然一愣。
娘呀,“我的月事一直没来。”
由于还没天亮,正是睡得最熟的时辰,春怜也没惊动什么人。
可怜的府医,几乎是被她拎着过来的。
“快给小姐看看。”
萧宜宁手都有点抖了,如今战场上什么消息都没有,她可别这个时候——
结果是越是害怕的事情,它就越是来。
府医脸上那叫一个五颜六色,变换个不停。
先是把了左手。
愣了一下,再是右手。
不敢相信,又把了一次左手。
待停下来,冷汗涔涔。
这可把主仆三人看得大气都不敢出,不知道还以为患了绝症,春怜差点没忍住一刀柄砸过去,“到底如何?”
这也是萧宜宁想问的。
府医擦了擦汗,跪下,“七姑娘,你,你的是喜脉啊。”
我天!
“啊?”
主仆三人同时惊呼。
萧宜宁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