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爷一时会错,“那有那么快。而且豆子长不出来,不一定是种子问题,也可能是地的问题。”
萧宜宁:……
大爷的,你含沙射影。。。
到了夜里,阿牛哥用行动安慰她,“你的地挺好的,别乱想。”
萧宜宁往后给了他一拳,“你走开啦。都是被你耕坏了。”
他的农夫哥哥很是幽怨,把她这块地翻过来,亲吻她的耳垂,亲她的下巴,嘴唇,还有……“哪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你闭嘴。”
好舒服好舒服,“不要……”
“不要什么?”
萧宜宁头微微往后仰,脚趾头都勾了起来,“……不要停。”
谁知他抬起头,挪过来亲吻她的嘴。
“唔……”
萧宜宁瞪大眼睛看他,双眸湿润潋滟,“你你你,你好坏。”
“嗯,是我不好。”
“当然是你不够好。”
可是,她后悔说了这句话,因为刚说完,就惹来一阵狂风暴雨,差点把她这大浪中的小船给掀翻了。
“够不够好?不够农夫哥哥还有。”
萧宜宁像快要遇难的船夫紧紧抱着桅帆,身子跟蛇一样缠着他,声音颤得自己都听不清,“够了够了,农夫哥哥饶了我吧。”
黑暗褪去,黎明终于到来。
小小的窗外传来一声鸟鸣,萧宜宁好像做了梦,有点不能呼吸,睁开眼,现自己嘴唇被一下一下啄着。
“醒了?”
萧宜宁现自己还枕在他的手臂上,面对着他,一缕明亮的光线恰好照在他的脸上,俊美的脸像透明得随时会消散一样,她伸出手,暖暖的,“嗯。”
浪了三天四夜,该回去了。
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谁也不想动。
赫连聿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吻她,一边吻一边说:“等下回去,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