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立马搂住他脖子在他嘴上重重的“啵”
了一下,“那日是我爹坑我的,我没绕的过他,其实,我不是不喜欢你。”
“那就是喜欢?”
他把玩着铁链的圆环。
萧宜宁咽了下口水,“非常喜欢。”
怕他不满意,又加了一句,“君心如磐石,妾心如蒲草。磐石无转移,蒲草韧如丝。”
只见他嘴角扯了扯,没太多表情,但好歹放下铁链,和她的脚踝。
“行,那便暂时用不着。”
萧宜宁松了口气,又觉得委屈,捶他,“你好讨厌。”
被他眼神一瞟,她赶紧又道:“这个讨厌不是那个讨厌啦。”
又啵了一口,漂亮乌黑的大眼睛眨啊眨。
“再眨今日就别想下马车了。”
萧宜宁不眨了,从他腿上下来,恢复了几分大家闺秀应有的仪态,“说正事,你去詹事府做什么。”
“你又去做什么?”
两个人彼此凝视着。
“大哥。”
几乎同时说。
说完,神色都有些凝重。
赫连聿从小窗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跟踪才道:“你如何现的。”
“我想了想四姨娘临终前说的那个字,又看见你书房里的记录册有池芜两个字,所以才去宫里。”
赫连聿捏着她的手,“我家小祖宗脑瓜越的灵敏了。”
“说正事呢。”
玩她的手做什么,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他没再笑,还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卷轴,递给萧宜宁。
萧宜宁一看,是幅画像,有几分熟悉感,
但这画像有些年份了。“这画像是……”
赫连聿肃容道:“是我的亲娘。王氏,王灵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