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毫无愧疚!”
初雨一句胡扯又让安德瑞斯破防,他开始抓耳挠腮。
这小姑娘怎么这么难搞?
“所以你想怎么样?杀了我给你家元帅报仇?”
初雨换了个姿势,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好整以暇看他。
“我不杀你……你怎么知道?”
安德瑞斯瞪大眼,心头涌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当初,元帅大人就说要负责,只是初雨消失了,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难道……
“我就是知道啊,你们元帅大人可喜欢我了,恨不得把我时时刻刻揣身上。”
“不可能!”
安德瑞斯打断她,他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元帅大人就算娶她,也只是因为责任,不会是爱情。
反正,人都抓来了,他的目的必须达成。
“我不管,你害得元帅那么惨,必须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是我要害你家元帅吗?你们不是抓到始作俑者了?”
一套丝滑小连招问难倒了安德瑞斯。
她说得好像有道理。
“可……可有句话,叫伯仁……”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晋书·列传三十九》)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你自己也懂了。”
安德瑞斯像扳回一城,拍了拍那个大缸。
“来,你哭够一缸眼泪,我就放了你。”
“你说的?”
初雨没有被为难的表情,朝安德瑞斯抬了抬下巴。
“拿过来点。”
安德瑞斯只是想吓哭她,没想她真的哭够一缸眼泪,结果她像是要来真的。
“你哭出来就是,哭两个小时,我就放了你,记住,必须真诚,内心要充满忏悔。”
他将大缸放在初雨面前,她低头眼泪就能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