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去儿子的女人,失去唯一支柱的女人,老公坐牢了,婆婆马上也要坐牢了,曾经自己的家被老公的小三和老公的私生女住着,这下场也的确是不能再悲惨。
姜暖没有再接话了。
袁安琪她没心思去关心,她在三医院神经科怎样都跟她无关,她也不会同情心泛滥的去探望袁安琪的。
袁安琪唯一的儿子因为救温岩死了,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被袁安琪给弄得流掉了,就算是一命抵一命,她也不欠袁安琪什么了。
周六,路上不塞车,霍薇舞的车开到西区火葬场时,去wj医院拉程芸儿尸体的车也刚回来。
姜暖原本以为朱家应该会来一两个人,毕竟昨天在医院遇到闻人云霜了,这说明朱家人也是知道程芸儿走了的。
然而,事实上却是,朱家一个人都没来,就连昨天去wj医院的闻人云霜都没有赶过来。
程芸儿活着的时候,估计做梦都想不到,送她最后一程的,却一直是她的死对头,是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姜暖。
“闻人夫人,要举办告别仪式吗?”
殡仪馆的人看到姜暖走进来,即刻上前来询问着。
“不用了,”
姜暖摇头,淡淡的道:
“就我一个人,我昨天已经跟她告别过了。”
“好吧。”
殡仪馆的人见的确只有她一个人,倒也没再说什么,直接挥手,示意推进去。
姜暖站在外边的空地上,看着那根高高耸立的烟囱冒着青烟,她知道,那是程芸儿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舞蹈。
莫名的,她的鼻子微微泛了下酸。
程芸儿,曾经是她和闻人臻婚姻最大的破坏着,也是她最大的情敌,而今,却落得个——
死了连送行的人都没有的下场。
那些她曾经的朋友哪去了?那些她曾经带领过的模特哪去了?
那些,曾在她手里获得过好处的人又哪去了?
“夫人,程小姐已经火化完了,她的骨灰你看用什么装?”
殡仪馆的服务员又出来问。
“这个你们这没有装骨灰的么?”
姜暖回过神来,愣愣的问了句,她一直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们这有是有,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纸盒子。”
殡仪馆的服务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一般这个盒子都是没人用的,因为大家都会去买一个宝宫来装。”
宝宫?
姜暖这才想起,就是所谓的骨灰盒,只不顾制作得稍微精致漂亮而已。
“好的,那我去买一个宝宫过来,”
姜暖对那殡仪馆的服务员点点头,问明了买宝宫的地方,然后转身朝丧葬用品店走去。
霍薇舞赶紧跟上,俩人一同进了丧葬用品店,当姜暖说来买宝宫时,店里的服务员即刻给她推荐高档的宝宫。
“我要个一般的就可以了。”
姜暖淡淡的说:
“不一定要材质好的,只要外观精致漂亮就可以了,她是个爱美的女人。”
“哦,好的。”
服务员听她说了后,即刻给她拿了个白色的宝宫。
“这个外观非常精致,恍若皇冠一样,价格却不贵,只需要五百五就可以了,很多人家里年轻的女眷走了,都会选择这款宝宫的”
服务员极力的给她推荐着。
“那就这款吧。”
姜暖不等那服务员说完就做了决定,掏出钱夹来付了款,然后让霍薇舞把这个宝宫拿上。
他们把宝宫交给了殡仪馆的服务员,大约半个钟后,工作人员捧着这个宝宫出来,和姜暖做了交接仪式,并让姜暖签了领骨灰的名。
“夫人,这宝宫放尾箱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