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琪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姜暖,语无伦次的道:
“你你回来了?”
“我回来很奇怪吗?”
姜暖只觉得袁安琪这人有些莫名其妙。
“不,你不是不是去南非了吗?”
袁安琪依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是去南非了啊,”
姜暖微微皱眉看向她:
“可也没规定我去南非就不能回来啊?”
“不是,我的意思”
袁安琪有些语无伦次的说:
“我听说坍塌的矿井还没挖开,我以为你会在那边等着矿井挖开后”
“坍塌的矿井没挖开?”
姜暖看着袁安琪,再看了眼臻园,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道:
“二少夫人,你这信息量还处在一个小时前吧?现在应该更新一下了。”
“你这什么意思?”
袁安琪望着姜暖,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意思就是——”
姜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看着神色越来越紧张的袁安琪,这才又笑着道。
“诚如你所言,我去南非就是找他的,如果坍塌的矿井没有挖开,我是不可能回来的。”
“那就是说——坍塌的矿井已经挖开了是吗?”
袁安琪问这话时,因为震惊的缘故,声音都已经变调了。
“我刚刚说得已经很清楚了。”
姜暖微微皱眉,袁安琪的反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慢了。
“那他呢?”
袁安琪的心都提到嗓子边了,问这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你这是在关心他?”
姜暖盯着袁安琪,然后又咬牙低声的问:
“还是在关心闻人良此时在盛宏的命运?”
“我我当然是关心他?”
袁安琪手心里都是汗,脸色也在瞬间苍白起来。
“是吗?”
姜暖笑了下,看了袁安琪一眼淡淡的道:
“谢谢你的关心,坍塌的矿井被挖开,他在矿井下——”
“怎么样了?”
姜暖的话还没说完,袁安琪已经急急忙忙的问出来了。
姜暖看着这样的袁安琪,朝她走近一步,然后才轻声的道:
“毫-发-未-伤。”
“什么?”
袁安琪震惊得连连倒退了两步,睁大眼睛望着姜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暖,你刚刚说什么?”
“呵呵,二少夫人,你刚还说在关心他,”
姜暖嘴角的嘲讽在瞬间加大:
“可你这震惊的表情,是因为听到了好消息呢,还是,在你看来,这是个坏消息呢?”
“我”
袁安琪被姜暖质问得,当即就回答不上来了。
从她私心来说,她自然也还是希望闻人臻能够平安无事的。
可站在她是闻人良老婆的角度来说,她却又希望闻人臻出事,甚至是这一次直接就去了。
闻人臻死了,受益最大的人表面上看是姜暖,因为她是闻人臻的法定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