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看着一脸痛苦的程芸儿,好半晌才轻声的道:
“是吗?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认知?”
“因为——我偷听到了他跟闻人惠婷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许诺给闻人惠婷各种好处。”
程芸儿望着云城,脸色已经是死灰白:
“他以为能诓住闻人惠婷,毕竟闻人惠婷只是一个没出嫁的老女人。”
“可是,我觉得闻人惠婷那么聪明,肯定不会上他的当,到时候一定不会把总裁的位置让给他坐的。”
“是吗?”
云城深深的看着程芸儿,半晌才朝她走进两步,用手抬起她瘦削得如针尖的下颚:
“那你觉得,闻人惠婷会把总裁的位置让给谁来坐呢?”
正文他一向很严谨
他一向很严谨
姜暖把写好的任命书签字盖上自己的手印,然后装进牛皮袋信封里,正准备给李明轩送过去,霍薇舞就走进来了。
“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
姜暖抬头,看着霍薇舞问。
“我发现,程芸儿小姐去了云城的房间。”
霍薇舞赶紧汇报着:
“不过,云城房间的门一直是开着的。
“这不就得了。”
姜暖笑着说:
“云城那人,谨慎着呢,他不会落下话柄的,尤其是私生活方面,他一向很严谨。”
“是吗?”
霍薇舞看着姜暖,闷闷的问了声。
“嗯,”
姜暖很自然的答,
“程芸儿去找云城,估计还是担心他走后矿上救援工作难以展开的问题吧,毕竟——程芸儿想要赶紧把闻人臻救出来的心是真的。”
就算程芸儿疯了,也的确是个疯子了。
但是,她对闻人臻狂热的爱,狂热的在乎,这一点姜暖也必须是要承认的。
所以,对于程芸儿,她倒没有太大的担心,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程芸儿也的确是做不了什么。
“可我觉得——”
霍薇舞看着姜暖说:
“云城跟程芸儿,他们俩的关系,可能会——更加的深一些。”
“云城跟程芸儿?”
姜暖有些诧异的看向霍薇舞,微微皱着眉头问: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程芸儿就三年前铬矿竞标时来过这,然后一直在国内吧?云城却一直都在这边呢。”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霍薇舞用手挠了挠头说:
“三年前,我陪云城和程芸儿去找祖鲁人酋长,有天晚上,我看到程芸儿从运城房间出来,当时,她的脸色带着潮红,我”
霍薇舞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说: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毕竟当时是晚上,灯光昏暗,肤色看起来就不那么清楚。”
“程芸儿深夜去云城的房间?”
姜暖有些诧异的看向霍薇舞:
“那她去了云城的房间多久?”
“我不知道。”
霍薇舞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