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顾暖睁大眼睛望着闻人惠婷:
“现在是别的股东不同意吗?”
“还没召开股东大会呢,也都还不好说别的股东的态度,我估计,温海持股那么高,而他肯定不希望股份被稀释,然后,朱建设那边态度一直模糊不明,这些,原本就是这份合同的阻拦。”
闻人惠婷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然后才又说:
“当然,这些都是公司的事情,我们会开会研究,但是,这对方突然提出附加条件,其实就是私下里还要个协议,要购买阿臻的股份,这个,我就没办法开会了,只能找你了。”
顾暖听了闻人惠婷的话当即愣住,找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那姑姑,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决定?”
顾暖沉思半晌,才抬眸看向闻人惠婷,眉头已经拧成了一股绳。
闻人惠婷听了她的话笑了下,然后摇摇头道:
“首先,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应该怎么去做。
其次,我也不能把自己假设成你,因为我体会不到你的心境,所以,我不能站在你的角度去说话,这样会误导你。”
“”
顾暖听了闻人惠婷的话默。
这样看来,这个问题,还真就只能她自己来决定了。
可是,这么大的事情,闻人臻手里盛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她又怎么决定得了?
正文没有跨不过的坎
没有跨不过的坎
顾暖从盛宏集团出来,只觉得天都是白花花的,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她本能的用手遮挡了下额头。
“夫人,”
霍薇舞即刻迎上前来,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她,忍不住问:
“你没事吧?”
顾暖摇头,深吸一口气,看了眼霍薇舞:
“我没事,老夫人她现在怎样了?”
她从同顺医院走时,蔡惜蓉因为不能去南非情绪还有些激动,而闻人俊林在重症监护室也还没出来,这家里的事情真是堆着来了。
“刚子悠小姐打电话过来了,她说老夫人情绪已经平息了一些,不过”
霍薇舞说到这里看了顾暖一眼,却是没有再说下去。
“不过什么?”
顾暖看向霍薇舞,略微有些不快的道:
“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如此的吞吞吐吐了?”
“子悠小姐说,今天上午,程小姐在病房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跟朱总经理吵起来了,俩人还吵得非常厉害,程小姐情绪失控,最后还晕倒了。”
霍薇舞把闻人子悠告诉她的如实的汇报着。
顾暖听了这话当即怔住,程芸儿和朱建设吵起来了?这是为什么?
程芸儿不一直都听朱建设的吗?而朱建设呢,也一直都是疼爱程芸儿的。
这样的俩个人,怎么可能会吵起来呢?
“子悠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顾暖上车后皱着眉头问霍薇舞。
霍薇舞摇头:
“没有,子悠小姐说,程小姐和朱先生是关着病房门吵的,她最初也不知道,后来是听说程小姐晕倒,再次送进重症监护室,她才过去的,然后也还是听照顾程小姐的护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