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闻人臻,才是她最怕的,也是她最不想要的结果。
她宁愿闻人臻对她发火,对她愤怒,甚至是因为听到刘姐说的那些对她心疼到难以附加,哪怕是过来用手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掐死她也好。
至少那样代表闻人臻还在乎她,代表闻人臻心里还有她,因为在乎才会失望,因为在乎才会心痛。
可现在,闻人臻却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动怒,这才让她真正的惶恐和害怕。
“闻人臻,你还记得,当年我为你吸出蛇毒,差点毁容,你是怎么说的吗?”
程芸儿语气急促的问。
“我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自然不会忘记,”
闻人臻淡淡的道:
“当初我说过,你毁容了,如果你嫁不出去,我就娶你。”
闻人臻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然后才又说:
“可事实上,那次你没毁容,你也没有嫁不出去,我自然也就不需要娶你。”
“可我现在没有毁容吗?”
程芸儿情绪激动的喊起来:
“你认为,现在我这个鬼样子,还能嫁出去吗?”
“可你这一次毁容,我没有说要娶你,”
闻人臻并没有因为程芸儿情绪激动也跟着激动,依然还是语气淡然的道:
“何况,这一次你是怎么毁容的,你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我觉得算两清,你还真就没吃亏。”
“你”
程芸儿被闻人臻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然后愤愤的道:
“那十六年前呢?你还记得十六年前吗?”
“我当然记得。”
闻人臻看着程芸儿,语气依然淡漠的道:
“而且我这人记性特好,经历过的人和事,我一般都不会忘记。”
“不会忘记就好,”
程芸儿的眼眸里瞬间闪出看到希望的光芒。
“十六年前,的确是你救了我,当时我也曾说过,从那以后,但凡你遇到危险,我一定把你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这些年来,我也是这么做的,我没有违背我的诺言。”
闻人臻看着程芸儿又说:
“所以,我说我们俩之间,现在是互不相欠,以后,各自安好。”
说完这句,闻人臻转身,就要朝病房门口走去,只是还没来得急迈步,就被程芸儿给叫住了。
“闻人臻,你真认为,我们之间两清得了么?”
程芸儿讥讽的看着他。
闻人臻转过身来,淡淡的看着她:
“我自认为已经我跟你之间已经两清了,我曾经的确欠了你,可是”
“你欠我的你还得清么?”
程芸儿情绪激动到失控的尖叫起来:
“我为了你少坐牢去嫁给罗志坤,我为你付出这么多年的青春,是你一句话两清就可以结束的么?”
“你为了我去嫁给罗志坤?”
闻人臻眉头皱紧的看向程芸儿:
“你咋不说我是因为你才去跟罗志坤打架的呢?如果不是你在酒吧惹到罗志坤,我会为了你出头去跟他打架?”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但你如果非要提,那么我就跟你说清楚讲明白,原本我就是防卫过当,根本不需要判刑五年,即使初审判了五年,我可以上诉,就算维持原判,那也就是五年而已。”
“当我妈来看守所看望我,说你为了让我少判刑要嫁给罗志坤时,我就让我妈转告你,如果你喜欢罗志坤,你要去嫁给他是你的事情,但是如果你不喜欢他,请你不要去跟他结婚,因为我不想欠你这份人情”
“你妈没跟我说这些,”
程芸儿烦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