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认祖归宗是不假,我也没说不让他认祖归宗,”
顾暖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
“但是,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长途奔波,还有,他也没有应付危险的能力。”
“危险?”
闻人臻的眉头当即皱紧:
“你怎么会认为温岩在我身边还有危险?”
“去年四月,他刚生下来十几天,不也在我们身边,难道他就没有危险?”
顾暖对闻人臻的话嗤之以鼻。
“”
闻人臻当即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顾暖刚刚的声音提得有些高了,房间里的温岩突然就哭了起来,顾暖赶紧起身走进房间,弯腰下去,把儿子抱起来轻轻的拍着。
闻人臻走到门口,看着低头哄着温岩的顾暖。
“我出去一趟,你跟温岩早点休息。”
闻人臻留下这句,几不可闻的叹息了声,然后转身又下了楼。
顾暖哄了温岩会儿,发现孩子一直在哭,猛的想到是不是饿了,于是抱着孩子下楼去找刘阿姨。
刘阿姨听说温岩饿了,赶紧去厨房,端来了帮温岩一直温着的鳕鱼粥,顾暖坐在餐桌边耐心的喂着孩子。
正文没话跟我说吗
没话跟我说吗
“少夫人,你的行李要装那些东西?”
刘阿姨问顾暖。
“我?”
顾暖回头看了刘阿姨一眼,淡淡的道:
“我不会去的,不用帮我准备,也不用帮温岩准备。”
“这”
刘阿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暖也没再跟刘阿姨说更多的话,何况这闻人家的事情,也的确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喂温岩吃了粥,带他上楼又玩了会儿,陪着他拼装了积木,听了会儿音乐,然后帮他洗了澡,哄他睡觉了。
折腾完温岩,顾暖也有些精疲力尽的,带孩子原本就累,何况今天还跟宁馨儿会过面。
原本把离婚的希望寄托在宁馨儿身上,偏偏那宁馨儿如她的名字一般玲珑剔透,人家压根也不愿意捡闻人臻这个二手男人。
温岩睡下了,她洗漱后来到外边的偏厅,她去接了一壶水,插上电,烧着,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不远处的那一堆废墟。
那曾是她和闻人臻结婚时的家,那里装着她对家完全的梦想和期盼,可最终——
据说一场大火,把那里变成了一堆废墟,现在丑陋不堪。
而她和闻人臻的婚姻,也如那一堆废墟,已经丑陋不堪了。
“还没睡?”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