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顾暖急忙点头。
闻人臻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目光闪烁着:
“但——你不想见我?”
“”
顾暖的气息顿时紧了一下。
如果,单单把他看成是温岩的亲生父亲,也许她和闻人臻还能心平气和的谈几句。
但是,他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温岩的父亲,他还是另外一个女人的未婚夫,同时,也是一个把他彻底忘记的男人。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一旦对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一些藏在深处的记忆就又复活了过来。
顾暖低下头去,沉思了会儿,然后才淡淡的道:
“闻人先生于我来说,不过是陌生人,我又怎么会想着要去见陌生人?”
她这话一出口,就连沉闷的空气,都愈加的流畅了一般。
既然打官司争孩子也还是要面对的,那早面对也好,反正已经走到这一天了。
“陌生人?”
他听了她的这句话笑了笑,眉头一挑看向她:
“你确定,跟我是陌生人?”
正文我会放开你吗
我会放开你吗
“”
顾暖默,这个问题没回答。
“当闻人璟告诉我,你帮我生了个孩子时,我就——”
闻人臻说到这里,一步朝她逼近,顾暖赶紧朝后退,最终——
退无处退,被他逼在墙角,然后她双手撑住墙壁,把她禁锢在他的怀里。
“我就——”
闻人臻垂眸看向她,然后才用低沉黯哑的嗓音道:
“把我们之间的过往——全部都记起来了。”
轰隆隆,顾暖只觉得头顶上当即响起几声惊雷,整个人完全的怔住在那里,一下子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蔡天佑和蔡志浩俩兄弟都说不知道闻人璟是如何跟闻人臻说着突然从天而降的一个孩子的,而闻人璟也没告诉他们。
他们还猜测,闻人璟会把温岩说成是闻人臻即将订婚的未婚妻宁馨儿生的呢,因为那样可以增加闻人臻的可信度。
可谁知道,闻人璟居然如实的说了。
都说失忆的人受不得刺激,一旦受到刺激,他就很可能把之前的事情全都记起来。
看来,事实果真是这样,闻人璟一句她帮闻人臻生了个孩子,就让闻人臻记起了他们的过往。
不过,记起又怎样呢?
她跟他之间,早已经结束了。
闻人臻于她,早已经不是丈夫,而是前夫而已。
记起也好,他知道温岩是她帮他生的,知道她是他的前妻,那么这孩子的抚养权官司打起来也就不需要那般复杂了。
想到这里,顾暖长长的松了口气,刚要开口,就听到闻人臻又说。
“可是,我想见你。”
“”
顾暖默。
“我们分开这么久了,我有很多的话想要跟你说。”
分开这么久?
顾暖想了想又说:
“上海一别,也不过一月余而已,不知道闻人先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到的。”
闻人臻深深的看着她:
“我说的,是你离开滨城之后。”
“”
顾暖默。
“你知道,这有多久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