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块大岩石上,好似一幅过于静谧的美丽画卷。
看这样子,俩人不像是在欣赏风景,好像是在追忆着什么。
不过,不管闻人臻和程芸儿追忆什么,顾暖觉得都跟她没多大关系,毕竟他们俩的回忆里不会有她。
顾暖也不想被他们俩发现,她更加不想参与到闻人臻和程芸儿的故事里去,于是用力抓住旁边的树枝,准备转身离开。
只是,刚转身,一步都还没跨出,就听到闻人臻的声音从岩石那边传来了,虽然很轻却也能听清楚。
“我没想,你——还记得这里?”
程芸儿像是笑了下,声音也轻柔飘远:
“谁又能忘记得了?”
“你没忘,我——也没忘。”
“哦?臻哥哥你还记得多少?”
闻人臻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抬头看向远方,慢慢的开口。
“我还记得,十八年前,是春天,那时候你才12岁,也是跟我一起送爷爷上山,那一次,我们俩也是听人说这有条近路,然后冒险走到这里来了。”
“当年,是你说你可以保护我,不会让我摔跤的。”
程芸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幽怨。
“呵呵,是我说的。”
闻人臻像是有些儿感慨:
“只是没想到,那一次,却是差点害了你。”
听到这里,程芸儿有些消瘦的肩膀微微的颤抖了下,在深秋的正午,在阳光下都显得有些不胜寒意。
闻人臻见状,皱了下眉头,轻声的问了句:
“是不是冷?”
程芸儿摇头,用手拉了下身上的外套,望着闻人臻,笑了下。
“还好,现在的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一样保护着我的安全。”
“”
闻人臻没有接话。
“不过,当初臻哥哥却从这悬崖上摔下去,小腿却被尖锐的石头给划伤了。
“”
闻人臻再次没有接话。
“臻哥哥,我想看看十八年前你的伤疤还在吗?”
程芸儿说完,蹲下身去,抬手就要去撩起闻人臻的裤管。
只是下一秒,闻人臻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把她直接从地上拉起来,大掌握住了她莹白的小手,程芸儿的脸在此时染上了一抹晕红。
闻人臻格外珍惜的捧着她的手,慢慢的道:
“都过去十八年了,伤疤都消得无痕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
程芸儿望着他。
“倒是当年你的伤,才是”
“臻哥哥,别说了。”
程芸儿即刻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几不可闻的轻颤,然后用力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去,却被闻人臻更加用力的握着。
“芸儿,”
闻人臻皱着眉头喊她。
“”
程芸儿望着她。
“我”
闻人臻好似想要说什么,可刚说了个我字,就发现程芸儿脸色有些不对劲,好似很惶恐的样子。
“芸儿,你怎么了?”
闻人臻有些奇怪的望着她,轻声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