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上车少,大少让开快点,白天车多,到时候想快也快不起来。”
霍薇舞点着头道。
顾暖点头,这倒也是,按计划,是今天下午要赶到闻人家乡下的老家,听说前面安排的人昨天中午就出发了,想来这会儿早就到了吧。
刚站了几分钟,闻人臻就捧着两个饭盒走过来了,看着站在车边的她低声问:
“累不累?”
顾暖摇头:
“最累的应该是小舞,一个女孩子,开这么久车。”
霍薇舞笑着说:
“也不是一直都在开,路上也有停下来休息的,只是你们睡着了不知道而已。”
闻人臻送来的是素三鲜的蒸饺,顾暖胃口不大,吃不了几个,倒是小杰胃口好,到底是孩子,也不懂得生老病死,他倒是吃了不少。
休息了半个钟,再次上车,顾暖趴在窗边,看着延绵数里不绝的高山,山下宽阔的土地,金黄的叶子在风中缓缓的飘落,好似蝴蝶在飞舞一样。
她曾在农村呆了半年,而那半年,是她觉得最美的时光,现在看着这辽阔的天地,巍峨的高山,一时间只觉得眼睛滚烫。
接下来的路程,一路向着西北,只是每隔两个小时会找服务站停下来休息会儿,但是一般也都是十分钟就即刻上车又走。
顾暖见霍薇舞开车辛苦,原本想提议自己去帮她开,可想到自己已经一年多不曾摸车了,而且她的车技也的确很一般。
后来是闻人子悠去替了霍薇舞两个钟,闻人子悠的车技虽然也不算太好,不过高速公路,又不塞车,没红绿灯,中间有格挡,不要担心对面来车,倒也压算是应付得了。
西北的气温并不比北京高多少,尤其是车下了高速公路,然后再往乡下开时,已经是下午,外边分明有些凉了。
经过很长一段的城乡路,傍晚时分,车队最后开进一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的地方,然后在路边一字排开的停了下来。
还在车上,就听到前面的人在说到了,甚至看到前面的人已经推开车门下车来了。
下车的时候,顾暖的脚步踉跄了下,幸好旁边的小杰伸手扶住了她,然后还低声的说她:
“看看,嫂子,这就是太瘦了的缘故。”
“”
顾暖不知道说什么好。
抬头,看见吴月婷从简逸云的车上下来,一身银灰色的宽松装穿在她身上,清丽的脸庞上还有朝气,就连笑容都是那般的耀眼。
而同样跟她一辆车上下来的袁安琪,则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显得非常的憔悴,甚至有些弱不禁风了。
看着这样的袁安琪,再想到自己,顾暖心下一抹苦涩。
她的脸色估计比袁安琪还要来得苍白,当然也比袁安琪更加的弱不禁风。
而她的命运和袁安琪又是那般的相似,袁安琪顶着正妻的名号,却要忍受闻人良公然找小三的事情。
而她呢,又能比袁安琪好得了多少?
正文为她送行
为她送行
“嫂子,别站这里啊,小心着凉,这乡下风大。”
闻人子悠走过来,低声的对她说:
“走吧,这里正对着前面那河,是风口呢,我们进去吧。”
顾暖点头,跟着闻人子悠朝前走,刚走到转角处,向前望去,却见前面的一大块空地上,已经搭建了一长排的帐篷了。
“这么多帐篷?”
顾暖诧异的看向闻人子悠。
“人来得多嘛,我们家原本老宅也有十几间,但这么多人,肯定不够,自然就要用搭帐篷了,何况奶奶也不会抬进大堂去,要在院子举办葬礼的仪式呢,你没见院子中间那么大一个帐篷?”
顾暖当然看到了,她之前还奇怪要那么大一棚子来做什么?还猜测是怕天下雨吃饭没地方放餐桌?
现在听闻人子悠这么一解释,她才恍然,看来,王明慧的葬礼估计还是要按照老式的仪式进行吧。
“北京人如果没有火化,到时候你奶奶的户口好消掉么?”
顾暖看着闻人子悠,只觉得这有些不符合城里人的规矩。
“我奶奶的户口早在十九年前,我爷爷还活着时就已经拿到这乡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