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静静有相拥着,直到梁韵飞发现了席佳榆刚才因激动而扯落的吊针,手背上的一抹血珠已经凝固了。他捉起她的手:“你看你,怎么能冲动地扯掉吊针呢?我去叫书培来看看,你要乖乖的躺着。”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没事。”
席佳榆拉住他要起开的身体。
“刚才那么任性冲动的下床,动作那么大,一定扯到了伤口,必须得看看。”
梁韵飞的心疼十分明显,“我不能让你有一点事情,况且那里的伤口若不好好恢复,席佳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那会要了我的命的!你躺好,我给书培打电话。”
席佳榆听话地点头,梁韵飞打电话给了彭书培,他很快就来了。
彭书培上前,走到病床边对席佳榆道:“你转过身去,让我看看我的伤口。”
梁韵飞这才放开了席佳榆,起开身去,席佳榆乖乖地躺下,梁韵飞把她身上的被子拉到了腰身下面,然后把她的病服掀开,就能看到她腰上包扎的伤口,血色已经把伤口浸染开来,晕出一朵水墨胭脂般的红花,格外得惊心动魄,也分外的刺眼。
彭书培小心地打开了纱布,检查了一下伤口,血肉模糊让梁韵飞心疼。彭书培的语气里也多了一抹关心,:“伤口有些撕裂,佳佳,你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席佳榆的白皙的脸孔微微泛红,声音轻轻柔柔的:“没有。”
“我重新给你换药。”
彭书培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千万要好好的休养,否则这伤会恶化的,如果发炎引起发烧的可不乐观了,所以要爱惜自己,也是在爱你爱的人。”
“我知道了。”
席佳榆知道自己错了。
彭书培便熟练地替她清理伤口,然后上药,换上干净的纱布,没有要多长的时间。
“那她的手呢?”
梁韵飞把席佳榆扶着侧躺下,想起了她的手。
彭书培拉过席佳榆的手仔细看一下:“没什么大碍,用热水敷几次就行了。不过得再受一次罪,重新扎针,这次千万不能胡乱扯掉了,那是要自己受罪,看的人也难受。”
这句话自然是说梁韵飞在旁边看着,仿佛那伤在他的身上一样疼。
这是提醒,席佳榆了然地点头:“知道了。”
彭书培把点滴的针头换了一只新的,然后在席佳榆的右手的手腕上系上了橡皮筋:“握着拳头。”
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寻找着她的血管的,细白手背上能清楚地看到青色的血管,他用碘和酒精在她的手背上涂抹消毒,拿着细细的插头轻推进了她的血管里。
冰冷的液体又开始注入她的身体里。
席佳榆没有蹙一下眉头,因为比起她那心里的痛,已经麻木的痛,她已经感觉不到这手背上轻微的疼。因为这心上的疼比起身体的疼真的是上千万倍,然而因为她的心脏因为这些锤炼已经变得比常人更坚强,更有承受力。
115你的敌人在明处,而我的敌人却在暗处
但是这些痛已经打不倒了席佳榆了,她从中坚强地站了起来,而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一直对她不离不弃,真心爱他的男人,她准备迎着明媚的阳光,走向幸福的明天。让那些大痛小苦都随风而逝,活得开心,这也会是他母亲想看到的。
席佳榆仰头看着窗外,看着外面轻风拂过的枝头,她扬唇浅笑,在心里对着天的母亲道,妈,你看,还是只有梁韵飞对我最好,你看,他才是我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只有他才能替你照顾好我,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我会如你所愿意的,一直幸福下去的。妈,你在天上可以保佑我们一家三口。
梁韵飞看着席佳榆苍白的唇扬着最柔软的弧度,他知道她的心里已经不那么在乎了,至少已经看开了一些,不会太在乎这些伤害,因为人生是需要去经历的,经历之后人就会看得更加开阔。如果只是一味的往痛苦里钻,往牛角尖里钻,那么就是自己在找折磨。他想她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梁韵飞拥着她,一手抚过她发前的发丝,一个亲吻落在上面:“希望我这个吻是有魔法的,把你所有的不快乐都从你的大脑里抹走,只留下快乐开心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