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佳榆平静地看着她,却不为她的眼泪所动,也许她早就铁石心肠了:“宋小姐,曾经韵飞就是属于我的,现在他也承认他爱的人是我,所以你从没有拥有过他,又何来的我抢走他之说。宋小姐,请自重。”
宋玉玲听到席佳榆这样薄情狠心,这样的羞辱她,她哪里还能承受:“席佳榆,你都结婚和别人有孩子,你是有夫之妇,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些丢人话?你真的太不要脸了!你太下贱了!”
“玉玲!”
梁韵飞喝斥着她,“你不能这样说佳佳,一切都是我对不起她。”
“韵飞,她不过是玩弄你的感情,你不要相信她。”
宋玉玲还不放弃。
“就算这样,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
梁韵飞紧拥着席佳榆和腾腾,不再看她一眼,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我们走吧。”
宋玉玲见他们相拥离去的亲密身影,就气急攻心,疼痛难平:“你们站住!”
可是他们却不理她,脚步不歇。宋玉玲怒道:“梁韵飞,你既然不要我,那么我也没有脸再活下去了。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魂!”
说罢,她竟然就这么决绝地往墙壁的方向奔跑而去,要以死铭志,宋玉修看到大事不妙,也跑上前去,伸手要去抓住宋玉玲:“玲玲,不要——”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没能抓稳她的手,衣袖也从他的指尖滑脱,宋玉玲就这样撞在了墙上,血染灰白色的砖墙,开出了朵最最艳丽的花朵。
梁韵飞和席佳榆看着滑倒在墙边的宋玉玲,更多的是惋惜,无奈。
这世间没有人能逃开一个情字所困。
102只要他离婚,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宋玉玲像是破败的布偶,就那样倒在了墙边,她洁白的额头上流淌下来的起艳红色的血水沿着她柔和的脸庞轮廓流到了尖尖的下巴,然后滴落下来。
突然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每个人都呆若化石。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宋玉修,他离宋玉玲最近,两步就上前,把宋玉玲抱在怀里:“玲玲,你怎么这么傻?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命重要?他不要你了,是他没有眼光,你怎么可以轻易地把自己推向火坑?你让我怎么向爸妈交待?”
宋玉玲的呼吸轻薄,额头上的传来的疼痛像是针扎一样:“哥,这是我的命……”
“你别说话,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以后我们就忘了这个人,有哥陪着你,哥会给你找更好的男人,比他爱你,宠你,疼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宋玉修看着花在她额角的血花,心里十分不好受,幸好他还是拉住了她一下,让她的撞向墙壁的力道得以缓冲了一下,所以这一撞没有当场要了宋玉玲的命,如果他没有出手,他现在抱着的绝对是一具尸体。
宋玉修将宋玉玲抱起来,就急步往外走,在越过梁韵飞和席佳榆的身边的时候,他狠狠地瞪着他们:“如果玲玲有什么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谁不放过谁这还不一定!”
梁韵飞怎么会让他威胁席佳榆。
“那你等着。”
宋玉修便把宋玉玲抱走了,放到了车了,便发动车子急驰了出去,车尾后扬起一片烟尘。
席佳榆有些担心地握紧了一下梁韵飞的手:“韵飞,宋小姐她不会有事吧?”
虽然她与宋玉玲之间没有深交,但也没有什么过结,而且腾腾也没事了,她的心再怎么狠,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想一个人去死。她也只是爱得太深,执念太深而已。就像她,无论怎么逃避开梁韵飞,见或不见,她都还是爱着他,而相比起宋玉玲的幸运,她得到的是梁韵飞的爱。
“不会的。”
梁韵飞也安慰着她,“你别想太多,我们快把腾腾抱回去。他这两天受的惊吓也太多了。”
谈希越走了过来,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团聚:“这里也没有我什么事儿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