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培,你在哪里?家里?”
谈希越开门见山般直接。
“我在家,你怎么了?”
彭书没想到他会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
“我有事,过来找你,没什么不方便的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怕会打扰到他的生活。
“当然不会。”
彭书培笑道,“我一个人住有什么不方便的。”
谈希越拿起自己的车钥匙,便出了书房,取车便开出了门,车子的轰鸣声提醒着方雪艳,谈希越已经弃她而去。
她恨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抛弃她,都要离她而去。
夜色宁静,路上也没有太多的车,谈希越很快就到了彭书培所在的精品小区—国府名都。
他到时,彭书培给他开了门,进了屋,谈希越已经感觉到那股燥热又开始汹涌起来。他坐进沙发内,拿起水壶替自己倒了一杯水,便全数饮下。
“你怎么了?”
彭书培觉得他有些不对劲,黑眸沉沉地盯着他看。
“我中了药。”
谈希越“砰”
地放下了手里的水杯。
“我看看。”
彭书彭位过他的手,指尖覆上了他的脉,“怎么会这样?哪个女人敢这么算计你?而且能算计到你?”
谈希越微微勾了一下唇角:“你管得也太宽了,帮我把这药性解了,我赶时间回去。”
“你现在回也好,反正你家晚晚就是最好的解约。”
彭书培收回了自己的手,也不行动。
“她不行!”
谈希越蹙了一下眉峰。
“她怎么不行?她若不行,就没有女人能行。”
彭书培的眼里浮起了疑惑,“你和晚晚吵架了?今天点点的生日,你们一家三口可是恩爱地羡煞了旁人。”
谈希越深吸一口气:“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晚晚。”
“什么?”
彭书培震惊了。
谈希越把事情的来胧去脉都对彭书简单在讲了一遍,听得他都是匪夷所思:“不敢想像是。”
“若不是亲身经历,我自然也是会想到身边这个晚晚是假的。”
谈希越从肺腑里吐纳出一口浊气,“她既然敢假扮晚晚来欺骗算计于我,我一定会让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