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早就烧坏了,这张是我买的。”
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又酥又痒的触感。
“那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当然,我的人,我的桌子,我说了算。”
谢倏咯咯笑了:“骆哥你哪里学的土味情话……”
“叫老公……”
他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一把捞住她逐渐柔软的身子。
平日有多克制,此时就有多放肆。
几个小时后,谢倏撑着沉重的眼皮,窝在骆君稀怀里有气无力地抱怨起来:“哎……废了,今天啥书也没看。”
“你不是想考政法大学?我帮你补习,事半功倍。”
“我想喝咖啡……”
“我下楼帮你煮。”
想起还没温习的知识点,谢倏还是跟在骆君稀后面下了楼。她捧着咖啡杯,盯着冰箱看了一会儿,问:“我那个曼哈顿海滩的冰箱贴怎么不见了?”
骆君稀头也没抬便答道:“没找到。”
“就那一个找不到了吗?”
谢倏仔细回忆着那些冰箱贴原本的样子。
“嗯,没找到。”
事实情况当然不是恰巧那一个没找到,而是骆君稀去程知行那所房子接西西的时候,在他家的冰箱上也看到了一个曼哈顿海滩的冰箱贴,虽然不是同样的款式,但显然是在一个地方买的,背面贴着一样的店铺标签。
“你想要,下回带你去再买一个。”
他不动声色地说。
“也是奇怪,偏偏丢了个最贵的……”
谢倏不由地有些惋惜。
“无所谓,你老公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