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自己拿,冰箱里还有瑞士卷。”
“我去!”
谢倏瞪大眼睛看着满满一柜子的零食,感叹道,“你堕落了,骆支队。”
“给你买的,我不吃。”
“这我要是不来,这些东西怎么办?”
“拿去分局给宋晴晴他们吃。”
他们挑了一部R级恐怖片,里面不少血肉喷溅的场景,谢倏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嘴里咔哧咔哧嚼着零食。骆君稀实在是对这种侮辱他法医学素养的片子提不起兴趣,看了一会儿,干脆去厨房做饭去了。
炫了一肚子零食,到了晚餐的时候,谢倏仍然吃得津津有味。
“你真会做饭。”
谢倏对骆君稀的厨艺赞不绝口。
“你也不错。”
“你这都是硬菜,我可不会做。”
谢倏从大盘鸡里夹了一块沁满汤汁的鸡肉,饱含深情地放进嘴里。
“都是留学的时候学的,我们那里吃不到正宗的中国菜。”
他看了谢倏一眼,问,“你也在美国留过学吗?”
谢倏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嚼着嘴里的肉,似乎在思考。
“不想说可以不回答,不用编故事……”
“没有。”
谢倏吞下了嘴里的食物,回答得很干脆,“我只是在那边混日子罢了。”
她又夹了一根面条,说:“没骗你,就是混日子。”
“打游戏?”
“嗯。”
周五晚间,谢倏如期来到了女性互助会,她给自己精心化了一个“妆”
——青紫的眼窝,红肿的嘴角,充血的颧骨——俨然一副家暴受害者的模样。
她用帽子和口罩欲盖弥彰地掩饰着脸上的“伤”
,互助会在社区活动中心的一间教室进行,走到门口,负责登记的大姐热情地招呼她:“姑娘,第一次来吧?先做个登记,就写一下你的名字和电话就好。”
谢倏随便写下了张珊两个字,留了自己的真实号码,便走了进去。
教室里的座位被摆放成一个o型圈,一些座位上已经零零星星坐了人。
谢倏选了一个周围都还没有人占位的空座,过了一会儿,更多女性坐了进来,她的边上也都6续坐了人。
八点整,一周一次的红丝绒女性互助会准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