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老实实走进来坐下,完全没了方才的锐气。
“繁星资本,这是你的公司吧?你们pre-a轮就投了元码,说说吧,你对两位创始人,了解多少?”
骆君稀看着手里聂思提供的股权资料,问凌望岳道。
“在我们看来,这家公司真正的价值在聂思身上,她的天赋世间少有,只是天才和疯子不过一念之差,她的状态很不稳定,而刘易琛的价值就在于,只有他能稳住聂思,让她挥出最大潜力。”
“为什么只有他能做到?”
“刘易琛本来就是拿捏人心的高手,再加上聂思从大学时就崇拜他,小女生对男神的那种崇拜,他想控制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们之间只是前辈和后辈,合伙人之间的关系吗?”
谢倏问。
“创始人之间有越职业范畴的关系是投资机构所不看好的,所以明面上他们当然不会越界,但私底下到底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是无所谓的,只要能让聂思持续创造价值,我不管刘易琛用什么办法。”
“你们知道聂思在看心理医生吗?”
骆君稀问。
“知道,聂思的精神状态也是公司需要常规对我们这些投资人披露的重要信息。”
“那她目前为止的精神状态都还正常吗?”
“她有焦虑症,轻度抑郁,心理医生的诊断是并不影响工作的程度,和普通人相比肯定不正常,但衡量天才不能用凡人的尺度。”
从星舰一般的办公室出来,谢倏问骆君稀:“你也觉得聂思有问题?”
“张棋和刘易琛都是拥有财富和社会地位的精英男性,并且都和多名女性存在亲密关系,就是不知道,他们身边的这些女性,她们之间会不会存在某种联系。”
当天下午,他们来到聂思心理医生的工作室,这位霍医生说话慢吞吞的,温柔娴静。
“抱歉,保护客户隐私是我们的行规,聂思个人感情上的一些私密信息,我不能向你们透露。”
当被问到聂思和刘易琛之间的关系的时,她慢条斯理地答道。
“霍医生,刘易琛在家中被人残忍杀害,涉及刑事案件,你应当配合警方提供有用的信息。”
霍医生露出惊讶的神情,愣了半晌,才说:“聂思在情感上很依赖她的合作伙伴,他也给她一种她是与众不同的感觉。”
“他们是越合作伙伴的关系吗?”
骆君稀问。
“这就是最让她痛苦的地方,他们有过很亲密的时刻,但大部分时候,刘易琛又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我认为就是她焦虑情绪的主要来源。”
“她最近的精神状态如何?”
“最近其实好了许多,但前段时间,她的情况有些糟糕。”
“生什么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