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么说起来,这姑娘太可怜了。”
李惋惜地连连摇头。
“秦洲还是不开口?”
“嗯,我和傻崔轮着审了两次,一声不吭,跟哑巴了似的。”
“他家里找到的那些东西,验了吗?”
“验了,洗得干干净净,啥也没留下……说来也挺奇怪的。”
“我找了一位专家,一会儿人到了继续审。”
骆君稀所说的专家是他在公大时的室友,如今的犯罪心理学专家黎宥泽。
“黎教授,好久不见。”
“还不是教授,副教授而已,哪像您啊,年纪轻轻就干正职。”
老同学见面,免不了先要互相揶揄一番。他们勾肩搭背地进了刑侦支队办公室,仿佛还是当年那两个血气方刚的学生。
“怎么想起来找我?”
“有个嫌疑人,不太配合。”
黎宥泽原本在看案件资料,忽然被骆君稀身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他伸出手,直接从骆君稀脖子里拽出那块佛牌来,不可思议地说:“坚定的无神论者也开始戴这玩意了?你不是入了什么邪教组织吧?”
“滚蛋。”
骆君稀从他手里抢过佛牌,小心翼翼地塞回衣服里,“别人送的,保平安。”
“哎哟,姑娘送的!”
黎宥泽两眼放光,一个劲拍着骆君稀胳膊说,“行啊,老骆,终于开窍了,瞧你那娇羞的小模样儿,这是凡心大动了啊。”
骆君稀不搭理他,拍拍桌上的案卷说:“找你来干正事呢。”
“那行,我要是帮你办完了这‘正事’,你可得让我见见我弟妹。”
“人家还没答应呢,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诶呦不是吧,那我可更得见见了,凭你那两下子,我看悬,哥们儿得帮帮你啊。”
“不用你帮我,我可不想一年换十几个女朋友。”
进入工作状态的黎宥泽一改方才打趣骆君稀时的戏谑,他将韩语歆的尸体照片放到秦洲面前,问道:“这些伤,怎么造成的,还记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