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倏闭上眼,靠到巨大的软垫上,“况且,还费了那么大力气把你整回来。”
她感觉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没有睁眼,反而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了上去。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可不是……”
谢倏打了个哈欠,闻着空气里一丝淡淡的木质香,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你……有在考虑了吗?”
“嗯……在了……”
搂着她的人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头——这就是那晚最后的记忆了。
和林可力说的略有不同,谢倏终究睡的不是客房,而是骆君稀的床,至于骆君稀自己,从沙上的枕头和被子来看,显然是在这里颇有绅士风度地将就了一晚。
她找了一圈,家里没人,进到卫生间,洗脸盆边上已经放好了新牙刷。过了半小时,骆君稀回来了,背着挎包,一身清爽,头上还挂着水珠,刚洗完澡的样子。
“你这是……刚从健身房回来?”
谢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惊叹道,“这才九点多。”
“吃早餐吧,豆浆油条。”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到餐桌上。
谢倏开心地坐下吃饭,却见他拿出一个碗,给自己泡了一碗谷物。
“你就吃这个?”
“这个有营养。”
“合着没营养的给我吃?”
“那我给你泡一碗?”
“别……我吃没营养的就挺好。”
谢倏无比嫌弃地看了一眼他碗里的东西,大口啃起油条来。
“今天准备做什么?”
骆君稀问。
“你呢?骆支队休假吗?”
“休。”
“那要不要去玄塔寺烧个香?”
谢倏提议,“最近遇到的事有点多,去去晦气。”
没等骆君稀回答,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挂断电话,他神情变得有些严肃:“这香现在烧也来不及了,坠楼案,我得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