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君稀拍拍身上的灰尘说。
上了车,谢倏正要去系安全带,“咔嚓”
一声,骆君稀却把车门锁上了。
谢倏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整个身体靠了过来,几乎贴着她的鼻子说:“你最近很有问题。”
“啊?有吗?”
谢倏心虚地往后靠,骆君稀的脸却不依不饶地贴了上来。
“我哪里做的不好么?天天躲着我?”
“我只是有点……”
“忙?你是不是忘了老方告诉过我你在休假?”
他突然变得有些惆怅,叹了一口气,说,“谢倏,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蚊子叫。
“你想去看电影吗?”
“哈?”
谢倏被这横空冒出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是你说的,工作再忙也要带女孩子去看电影,要主动一点。”
“我……”
谢倏的心情很矛盾,原本这该是一脸娇羞地低不语的时刻,但骆君稀这样直男的言又实在令她很想吐槽几句。
“可以吗?”
他认真地看着她,他的眉眼很立体,有种摄人心魄的吸引力,“如果是我的话,可以吗?”
“可以……什么?”
谢倏的耳根都红了,说话带着颤音。
“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骆君稀像在做毕业论文答辩一般小心翼翼地说,“我工作比较忙,也不太懂浪漫,但胜在学习能力还挺强的……”
谢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骆支队,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是啊。”
“哦,你们体制内是规定要这么表白是吧?不愧是……”
谢倏话没说完,骆君稀已经吻了上来,他修长的手指嵌进她头里,将她的脸拢向自己。此时的他和平日里冷静克制的模样判若两人,炽热、急切、极具侵略性。眩晕之中,谢倏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才结束,骆君稀看着谢倏略微红肿的嘴唇,问:“这样呢?不太符合体制内的规定,你满意吗?”
谢倏喘了几口气,才说:“有一点满意。”
“才一点?那下次……”
“骆君稀!你……假正经!”
谢倏羞愤地打断了他。
骆君稀露出得意的笑,坐回自己那边,系上安全带,动了车子。
到了家门口,临下车前,谢倏忽然问:“即使完全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也没关系吗?”